“喵呜——”“喵嗷——”
小白愤怒地在地上踱来踱去,胡子气得乱颤。
它愤怒地吃掉地上的半块水母,果冻一般的肉质令它神色稍缓,却仍未消气。
它“呜呜”叫着,吃完便一蹿,朝着水母逃走的方向追去,一路上见到诡异就挠。
深夜仍在补衣服、想对策的卜流年打开门,就见一道白色的闪电飞掠。他愣了愣,连忙追去。
“小白,等等我!”
白色闪电一路不停,“呜呜”的声音令诡胆颤。
次日清晨。
谢辰不紧不慢地洗漱,整理好衣装出门。
一路上,血迹斑斑,诡异的尸体铺了一路。
浪费,太浪费了。
谢辰眼神惋惜,一次性猎杀太多,吃不完的话就太浪费了。
小白到底只是只猫,脑仁太小,不懂得可持续发展。
走廊的尽头,谢辰看到了正紧紧抱着猫的卜流年。
一人一猫睡在地上,画面竟意外和谐。
听到动静,卜流年睁开眼,眼神中的疲惫怎么也遮掩不住。
“谢辰。”
他连忙起身,却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昨晚为了抓住这只猫,他肋骨都断了几根。
“辛苦了。”
谢辰张开怀抱。
刚醒来的小白立刻一跃跳到他怀里,委委屈屈地“喵呜”着。
“你也受委屈了。”谢辰揉了揉小白的头。
卜流年看着,忍不住嘴角抽搐。
受委屈?谁?那只猫?
昨晚那只猫从东头杀到西头,又从西头杀到东头,都快把极乐坊杀穿了!
如果不是担心惊动副本boss,猫咪吃亏,其实卜流年很乐得看猫大显神威。
“你一定要去赌?”卜流年突然抓住谢辰。
谢辰低头,看向被他扯皱的衣袖。
想到昨天被自己扯坏的外套,卜流年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
可他仍没有放弃劝阻。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听我说?”
“因为你不了解我,我的能力和你不是同一等级,没有失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