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很自信,哪怕真的赌输了,他也能手撕规则——反正他又不是没撕过。
从和主神对着干开始,规则便对他无用了。
卜流年垂下头,眼神黯然。
“所以,组长他也是……”
“不,他是蠢货。”
卜流年错愕抬头。
谢辰欣赏地注视着卜流年,语气认真:
“别妄自菲薄,你的头脑很厉害。按照你的赌法,大概的确是最安全的方法。除非你的组长也谋略过人,否则只凭借一身蛮力硬干……”
他顿了顿,给出结论:
“没有脑子又不肯听劝,和单细胞的草履虫有什么区别?”
卜流年怔怔望着谢辰,虽然他也觉得牧逸之蠢,但草履虫是不是太过分了?
目送谢辰走向赌场,卜流年定了定神,快步跟去。
赌场内,靶子与飞刀早已备好。
飞刀如柳叶,指甲粗细,薄如蝉翼。
靶子在极乐坊的最西面,死死钉在墙上,靶心只米粒大小。
远远望去,视力不好的甚至看不清靶心。
经理早已准备好,西装革履,打扮如精英一般,脸色却格外苍白。
尤其是看到那只猫,经理的瞳孔颤了颤,默默朝后退了半步。
“尊敬的贵客,可以开始了。十把飞刀,一决胜负。”
经理低着头,恭恭敬敬。
谢辰走过去,轻轻拿起一把飞刀把玩,然后示意经理先开始。
经理冷笑一声,拿起飞刀,率先发刀。
看着飞刀正中靶心,卜流年快速走到谢辰身边。
“怎么样?有把握吗?”
米粒大小的地方,竟已插满了十把飞刀,每一把都比靶心大,却都紧贴着挤在靶心处,没有脱落。
卜流年脸色微变,一把抓住谢辰的手,快速分析:
“结果的判定应该是由飞刀在靶心处的数量为准,不是射中了就行。”
谢辰若有所思,所以他只要一刀将对方靶心处的飞刀削掉,就可以不战而胜?
似乎是察觉到谢辰的想法,卜流年迅速补充:
“你知道什么叫‘最终解释权归商家所有’吗?就算你削掉他靶子上的飞刀,他也能以你有一把飞刀脱靶来判定你输。”
“不讲道理?”谢辰视线淡淡落到经理身上。
卜流年冷笑,夹杂着几分嘲讽:
“规则允许之内,他们就是道理。你和诡异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