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故意趁着她仍在余蕴的脆弱中,用男人最蛮狠的力量让她更加脆弱。
许清和才明白,原来骄傲是这么薄的东西,薄到经不起他的哄骗——
她便一句接一句说了他想听的话。
可是男人却仍不见怜惜,反倒眉目疯痴地说:“受不了你就哭啊、叫啊,求我有什么用?”
那探山的仗一直在行路,那碎冰的锤一直在开造。常年身处雪山的顶级掠食者又怎么会轻易停下征服的脚步。
求了半天也不停,那她为什么还求!
许清和不断回头,不断扬起,不断委屈,不断酣畅。
“……你知道这五年里的每天晚上我都是怎么过来得么?”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长叹。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秦锋先睁眼,一摸手机,上面都是凯勒的消息——
“阿拉斯加近三天山口气流稳定,可以进,窗口期随时。”
“你最好是真的想好要给arcteryx做这个挑战。”
“等直升机、高山协作、营帐搭建全都就位了,就是遇上雪崩你也得给我去送死。”
“还有,想好,这次要不要告诉她。”
秦锋望着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她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呼吸匀净。
他打心底里希望她可以永远这么无知无觉。
就这样赖着他、靠着他,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愁。吃他挣的、花他给的,脏活累活他来干,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她就在家里待着,穿得软软乎乎的,等他回来。
不过么,她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野心。
那就陪着她呗。反正啊,不管她怎么折腾,怎么犟,都是他秦锋的人,他陪着就是了,这辈子,都陪着。
从秦锋手机亮起的时候,许清和其实已经醒了。
他看消息看得太投入,以至于她轻轻翻了个身都没注意到。
等他终于关掉观测软件、回复完消息、放下手机,吁出口气,许清和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半靠着蹭上男人的胸膛上。很快便被他从后面环住身子。
秦锋鼻尖蹭着她刚睡醒的温热耳垂,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蛊惑:“难得有空,白天我带你去滑两圈,嗯?”
许清和浑身酸软,往他怀里缩了缩,却瞬间被某个早该收好的硬实东西硌得一僵。
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一旦沾了她,必定食髓知味,没个够。外面大好的光景,这么个天价私人陪练,不用白不用。
于是许清和哼唧了两声应他:“好吧……的确听说银龙雪场的松林日落好看。就是那条日落大道是高级道,我平时还上不去。”
秦锋低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掌心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是啊,正好有我带着。你想多快、用多大力道、冲得多猛,我都能满足你。”
“秦锋!”许清和气得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这人怎么满口浑话。
一想到还要去雪场折腾,许清和就犯懒,两腿往床边一搭,面不改色地赤晃着,等着秦锋来给她穿衣服。
他很耐心。
和他一件件去掉的时候一样的耐心,一样的勾人。
昨天那时候,他是真的用那黑色的牛皮制物扫过她呼吸起伏的地方,带着介于酥和痛恰好中间的力道。
“说,我的尺寸。”
曾经,她的的确确拿着软尺一个个量过的。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里还能记得?
于是秦锋的目光便追着那一件件衣服落下去,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上来,沿着她的肩线、锁骨、被薄针织衫裹着的腰线,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衣襟敞着,露出里面一件吊带,成套的薄纱。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站直了身子,朝她走了一步。
一步而已,许清和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向他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