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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第2页）

章佳函愣了愣，看完短信瞬间明白前因后果。她合上练习册站起身，目光坦荡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柯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没藏你的讲义，更没看过你的什么思路，别被人当枪使了还傻傻不知道。”

“不是你是谁？”柯浠若冷笑，“擂台赛在即，除了你，谁会闲的藏我的讲义？”

“盛星这么多人，你凭什么认定是我？”章佳函挑眉，“就因为我们互相看不顺眼？柯浠若，你是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顿了顿，声音抬高了几分，足以让周围同学听见，“苏淼和李悦记恨上次当众道歉，既恨我让她们丢面，又怨你卸磨杀驴，抹黑我、藏你讲义、发匿名短信挑拨，全是她们的算计，你看不出来？”

这话一出，周围同学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看向躲在人群里的苏淼和李悦。两人脸色惨白，想辩解，却被章佳函的目光扫过，竟半句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手指在桌下暗暗攥着。

可柯浠若早已被怒意和猜忌冲昏头脑，素来的骄傲让她不肯低头，更不肯承认自己可能错怪了人。“少拿她们当借口。”她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就算你藏了讲义，耍尽手段，擂台赛上我照样能赢你。”

“赢不赢，擂台赛见分晓。”章佳函迎上她的目光，锋芒不减，“但我告诉你，我章佳函做事光明磊落，不屑于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非要猜忌我，这场擂台赛，便没了半分堂堂正正的意思。”

两人唇枪舌剑，教室里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林晚想拉章佳函，却被她轻轻推开；苏淼和李悦想凑上前帮腔，却因做贼心虚，只能缩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柯浠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因没有实锤证据，被章佳函噎得说不出话，最终丢下一句冰冷的“擂台赛见”，狠狠瞪了她一眼，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冻住周遭的空气。

流言虽未让章佳函被孤立，却也让教室里的氛围愈发微妙。

柯浠若看着被动过手脚的资料，越看越觉得思路混乱，却依旧不肯放下对章佳函的猜忌；章佳函虽坦荡，却也被这无端的挑拨扰了几分备考心思；而苏淼和李悦，见两人虽争执却未彻底反目，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贸然搞事，只敢躲在背后，看着两人的嫌隙越积越深，心底暗暗得意。

晚自习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秦老师在走廊叫住章佳函，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学生间传的那些流言纸条，却没有半分严肃的神情，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都是小孩子间的口舌之争，学校不会当真，也不会搞什么调查，你别往心里去。你的成绩和实力，老师都看在眼里，专心准备擂台赛就好。”

章佳函笑了笑，点头应下：“谢谢秦老师，我知道。”她本就没把流言放在心上，老师的这番话，不过是让她更安心罢了。

林晚和她并肩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突然想起什么，拉住她小声道：“我刚才回教室拿水杯，看见苏淼和李悦从后门溜进去，把一本哑光皮质的书塞进了讲台下的柜子里，那书的样子，和柯浠若的私教讲义一模一样！”

章佳函脚步顿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勾了勾：“知道了，随她们去。”她心里清楚，这两人也就这点胆子，只敢做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掀不起什么大浪。

而另一边，柯浠若回到家，坐在书桌前强迫自己静下心翻看常规备考资料，一道擂台赛高频压轴题的推导步骤，让她瞬间皱起眉——看似合理的推论，竟在关键处用错了公式，再翻几页，又发现两处类似的刻意错误，皆是擂台赛的核心考点。

她反复核对草稿纸，指尖捏着被改乱的资料，指节泛白，墨色的眼眸里凝起一丝刺骨的狠戾。

不是章佳函，从来都不是！是苏淼和李悦，这两个她一直带着、处处照拂的跟班，竟敢在她的备考资料里动手脚，还敢联手挑拨她和章佳函，拿她当枪使！

柯浠若将资料狠狠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凉薄。她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更容不得身边人背信弃义。苏淼和李悦的家里，皆是靠着柯家的资源才有如今的生意，她们竟忘了自己的底气从何而来，敢这般算计她。

她拿起手机，翻出苏淼的联系方式，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又缓缓放下。她不屑于在电话里质问，明日在学校，她要将这份被改乱的资料，直接甩在她们面前，更要让她们知道，再敢有下次，柯家动动手指，便能让她们家里的生意，彻底陷入绝境。

擂台赛的脚步越来越近，柯浠若与苏李的决裂，章佳函对讲义下落的知情，让这场本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