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是人话吗?
江无思摇头,“我不跳。”
“前面是悬崖,不跳就死。”
江无思想骂人,为什么每一篇小说总是都逃不开跳崖?
为什么每个主角都要跳崖?
他又不是主角,为什么让他跳马和跳崖二选一?
粉身碎骨和七零八碎相比,好在哪里?
“不行不行,我不跳。”
陆释观也不惯着他,伸手去扒江无思死死抓紧马鞍的手。
“松手!”
“我不要!”
“快跳!”
“我不啊——”
陆释观不再给江无思犹豫的时间,一只手钳制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随后另一只手直接敲在江无思的麻筋上,江无思吃痛松手,人一下子跟着陆释观滚了下去。
他吓得闭眼,只觉得自己像坐大摆锤似的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又像自由落地一样被强烈的失控感袭击,最后像被一脚踢飞的皮球一样滚了起来。
精彩刺激,体验感拉满,只是有点嗑命。
江无思眼冒金星,感觉脑仁像豆腐一样被撞得稀碎,胸腔里死灰复燃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着,他死死地搂着陆释观这个黑无常,任由他带着自己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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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思醒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还在天上飘。
他抬了抬手,疼。
动了动腿,疼。
他睁眼,眼前是一片黑。
这是瞎了?
他摸索着起身,如盲人摸象一般摸到了大象。
要死!
他触电般地缩回手。
借着微弱的月光,江无思这发现自己方才趴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一身黑衣,黑发遮面,看不清是人是鬼。
莹白的手指剥开那盖住脸庞的乌发,露出一张帅到鬼哭狼嚎的脸。
江无思第一时间又将头发给人盖回去,心里默念阿弥陀佛,恶鬼退散!
他抬眼瞧着四周,白日里枝叶纠缠飘扬,春风肆意,一到晚上却高树苍苍,阴森可怖。
林子里时不时传出一些怪叫,江无思脖子一缩,还是把头发给人撩开了,毕竟盖着头发更恐怖。
思绪渐渐回笼,他们二人跳马以后好像一路滚到了这里。
所以陆释观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