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思立刻摸了摸陆释观的脸。
卧槽,好像有点凉了。
他急忙俯下身去听陆释观的心跳。
听不见啊。
陆释观穿的是骑装,胸前附有软甲,江无思觉得这东西有些碍事,他正要伸手去扯陆释观的领子,突然被人狠狠捏住手腕。
“你在干什么?”
“你没死?”
江无思一脸欣喜,但对上陆释观冰冷的眼神,他的笑又卡在了半路,看起来很是做贼心虚。
“我竟不知殿下有这种嗜好。”
什么嗜好?
“哎哟……”
江无思还没想明白就被陆释观狠狠一推,跪着的身体一歪,跌倒在地。
原本就有些疼痛的脚踝此时钻心的疼,江无思痛到喊出了声。
陆释观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厌恶地往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
“太子殿下这是演的哪一出?”
江无思捂着脚踝,脸色发白,嘴唇有些颤抖,“什么哪一出?”
“一边派人来找我麻烦,一边又出手救我,是打算让我感激你的善举吗?”
江无思知道陆释观是误会了秦宴是他派去的,他深吸一口气,“不是孤,孤没有让他们去……”
“太子殿下。”
明明没有喊他的名字,他却有一种被喊全名时脊背一凉的感觉。
陆释观蹲在江无思的面前,打断了他的解释,“此处只有你我二人,看殿下的伤势应该也是走不了了。”
江无思在等着下文。
“所以殿下若是不说实话,今夜怕是要喂狼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男主光环,远处真的有传来一声声此起彼伏的狼叫声。
求问,此处烘托了什么气氛?
江无思哑口无言,秦宴是他的人,秦宴做的就是他做的。陆释观如果真的信他,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而且陆释观的态度有些奇怪,前几日还算和蔼可亲,方才这些话却不像是风光霁月的白棉花会说出来的。
另外,他没有自称“臣”……
等等,不会是已经重生变成黑心棉了吧?
江无思紧张的表情在陆释观看来就是认罪了。
他冷声道:“殿下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么想要我吗?连对一个昏迷的人都能下手?”
江无思辩解道:“孤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重生罢了。
“有没有什么?”陆释观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支支吾吾的太子,“殿下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听说狼最喜欢吃黑色的心。”
说完,他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