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鬼怪披了太子的假皮?
江无思皱了皱眉,觉得好像有人在戳自己的脸,力道倒是不大,就是好烦。
扰人美梦,罪该万死。
他还没吃到烤箱里那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江无思挥手想把恼人的事物拍走,却猛然惊醒。他睁开双眼,对上了陆释观的幽暗的眸子以及他手里卷着的书册。
看来是叫不醒他,这才用书册戳他。
江无思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他这夜猫子的生物钟很难掰过来。
“殿下昨夜是做贼去了吗?”
这话说得,不知道语言就是利剑吗?
江无思态度良好地没有顶嘴,认真地翻开书等待陆老师继续讲课。
陆释观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书,出声道:“这一页臣已经讲过了。”
“噢。”江无思乖顺地翻了一页,又眨巴着眼睛示意陆释观继续。
“这一页也讲完了。”
这么快的吗?
看出了江无思的敷衍,陆释观扔下手中的书,指了指江无思摊开的书页,“那殿下听懂了吗?”
江无思点点头。
“那殿下重复一遍,臣方才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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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思脑袋空空,他经历过高考以后,午夜梦回都不敢回到书桌前再经历一回六月飞雪,试卷满天的场景。
陆释观转过身,不知取了什么东西,“殿下将手伸出来。”
江无思伸出一只手,“要给孤什么东西吗?”
陆释观道:“两只手。”
江无思又伸出了一只。
然后“啪”地一戒尺落下,江无思痛得惨叫出声,“啊——!”
他被打蒙了,第二道戒尺落下都不知道躲,第三道戒尺落下之前他才愤然站起身,呼着手心道:“陆释观,你敢打我?!”
陆释观:“皇命难违,臣也不想的,是殿下不肯好好学。”
江无思呲牙,“皇命里有写你可以打我手板子吗?”
陆释观诚然道:“没写不可以打。”
江无思:“……”
“小陆大人,你能舔一下嘴唇吗?”
陆释观挑眉,一脸不解。
江无思没好气地道:“我怕你被自己毒死。”
“臣倒是不怕。”陆释观似笑非笑,“臣只怕被殿下毒死。”
江无思再迟钝都听懂了,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真是冤枉得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