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室清裂开了,“太子殿下,不可——!”
这是猫吗?!
能被这么吸吗?!
真是道德败坏!世风日下!丧尽天良!
江无思从猫肚子里抬头,“……唉,上头了。”
白猫“嘛欸”一声,表示抗议。
薄室清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殿下!它可是臣的姑奶奶!”
“啊?”
薄室清赶紧给太子殿下扒拉了一下薄家家谱。
原来此猫唤作薄荷,小字白糖,被薄纪物认做了妹妹,于是辈分水涨船高。
江无思接受度良好,“那真是抱歉,唐突你姑奶奶了。”
他欲将白糖塞回给薄室清,但薄室清不敢接。薄家人自上到下都被白糖“亲切招待”过,姑奶奶的威严深入人心。
江无思弯腰松手,白糖姑奶奶轻轻巧巧地落地,然后走进菊室去找它的御用座椅。
它优雅地用大毛尾巴扫了扫陆释观的衣摆,随后抬起玉足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陆释观的腿间,团成了一个白色的圆。
江无思走进门来,看了看陆释观,又看了看白糖姑奶奶,男主猫狗双全,他好酸。
薄室清也酸溜溜地道:“姑奶奶还是少女时就喜欢他,十年了还是喜欢他。”
江无思:“他是猫薄荷吗?”
薄室清:“他是薄荷看上的人。”
三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陆释观腿上的薄荷。
陆释观对薄室清这样见怪不怪,对江无思这样也早有预料,但他被薄纪物这样盯着确实有些局促,便转了话头道:“薄老,所以您会答应陛下当春闱的主考官吗?”
薄纪物捋着胡子,将目光移向江无思,意味不明道:“趁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力气,再给陛下选几个可用的人,省得以后哭天喊地的,我在地下都睡不安生。”
江无思觉得小老头对他爹有些误会,他爹可是皇帝!
皇帝会哭吗?
反正他看了那么多电视剧,还真没看见过。
他拿起自己身上的孔雀羽毛坠子逗白糖姑奶奶玩,可惜他抛媚眼给瞎猫看。
白糖姑奶奶心心念念都是陆释观,它头一歪倒在了陆释观的腿上,撒娇得很明显,但陆释观的头一次也没低下过。
瞎猫抛媚眼给瞎子看,真是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
江无思感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薄纪物听懂了,“他呀,和他爹一样,当年子音比他有过之而不及。要不是老夫做媒,估计他现在还在排队喝孟婆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