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又愉快的相聚结束,张辽和魏越回到军营。越垫土越高,越挖沟、沟越多的军营。
张辽觉着,是不是该做点警示标志,别黑夜里去茅房再栽沟里。
从晋阳整编,到出太行,到驻屯河内。他们这小两千个人还没有任何减员。别时疫没惹上,先摔死俩。
吕布收好钱,这次是二十万钱。加上上次的十万,够去凉州订匹好马了:“今天营里没什么新鲜事,就两个从大堤下来轮休的小混蛋打了一架。我处理过了。”
“铠甲擦了,马蹄子修了,弓弦的蜡都上了无数遍。除了去大堤备守,一步不能出营房,确实憋得慌。”作为一个优秀的上级,张辽很怕无事可做的士卒闲出事来。但排水沟真的不能再挖了,“得给他们继续找事做。”
“士卒好像在比赛举石锁。”魏越翻箱倒柜:“你可以去参加一下。”
不让在帐子里玩长兵器,不就只能玩石锁了。张辽觉着吕布的军令有时候下的实在草率。看见他在帐子里玩长枪,就干脆所有武器一禁了之。但一群二十来岁的健壮青年把石锁抡起来也很危险好吧。
吕布嘴里叼着大饼,躺平在胡床上,四肢着地。驻军就是这样,把所有事情干完了以后,就得去找活干。他总不能拉着一群人冒雨去拔草。
而且总要给士卒留些自由空间的,不会突然有上级出现的那种空间。
把什么都一项项规定好了,让人一味按着做,短时间还行,日子长了,就像一直紧绷的弓弦,一点风吹草动人就惊。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分开两部分。让休息的人保持松弛,让警戒的人保持警惕:“高顺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那可是高顺。”张辽也开始举石锁。
“对他这么有信心。”吕布啃大饼。
比对你有信心。
上辈子没有我在,黄河大堤也没垮。没有我在,温县一样好好的。至少等董卓入京,我好不容易从冀州回来都还好好的:“对了,刚刚在伯达那里魏越替你吹了个牛。你做好心理准备。”
“你又编排我什么!”吕布把饼咬的吱吱响。
“是魏越。”
我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我还不了解:“吕布箭术天下第一,其他人都是菜鸡,不是你给我传出去的?”
张辽准备逃跑:“魏越说你力能抗鼎,比西楚霸王还厉害。”
“咳咳咳,咳咳咳。”吕布差点被大饼噎死。
“我没说,不是我。”魏越话音未落就见张辽被大饼砸脸。
“浪费粮食,你可耻。”张辽在帐子里绕圈跑,可算是活动开了。
吕布捡起地上的饼。深呼吸,猛深呼吸,拍一拍土,继续吃:“魏越。”
“没有没有,你怎么比得过楚霸王。”魏越赶紧辩解,“我们聊琴啊,箫啊,世家子弟雅啊,哪会聊抗鼎。我就说你琴,不,你筝弹得挺好。那个,你筝放哪了,翻一圈找不到。”
“谁会带那么大东西出来!”吕布一脚把张辽踹出帐去,伞也丢出去。
张辽举着伞开始巡营。慰问哨兵,检查营垒,并参加士卒的举石锁大赛,讲故事大赛,唱歌吹笛子大赛,投壶大赛,编马鬃编马尾巴大赛。
吕主薄名义上不是这个军营的主官,他是实际的,不好总出现。
年轻的军司马张辽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