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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场 正位正义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你得想明白怎么处理他,绝对不能把他就这样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没有摘掉黑罗,他也知道你是谁。这个环境太明显,如果他从这里醒来,很快就会想起自己的昏迷前是因为你对他动手。澄清你的作为只是一方面,你还得想办法说服他答应你的种种要求,这比什么都重要。」

裂隙一边提出需要解决的问题,面具一边在旁飞快思索着对策。

因为暂时还没有搬运首时的计划,面具重新把首时放到了墙边靠着——但因为过于不专心,对方的身体很快就像充满了蓬松棉花的娃娃一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歪折在了地上。

不过面具根本就没注意。她按着裂隙的说法设想了一下自己带首时离开这个地下室回到房间的场景,进行了深刻的思维演绎:

一个黑色头发、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又名形迹可疑)的未知种族人,大摇大摆地抱着一个可怜又瘦弱的情域人走在路上。正好情域内部暴乱发生后的第三天,整个情域还在戒严,作为首都的儒略时区就更森严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执勤员们列队巡视的隆隆脚步声。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盔甲剑盾如此沉重,连一阵带着热浪的风都能为情域免于被汗水淹没做出卓越的贡献。他们坚定而警惕地走过每一条隐蔽的小路,打量着每一扇没有合拢的窗户下是不是藏着一个歧视性时序,生怕情域再一次爆发几日前那样的惨案。

而就在这地面都要被烤化了的空荡大道上,就在这令人昏昏欲睡、愤怒不已的酷夏午后,竟然迎面走来了这样一对奇异的组合!执勤员们已经在这条固定的巡逻队路线上耗费了太多个充满憎恶的小时,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们十足十的报复心,何况是这样奇怪莫名的情景。仔细一看——哇,这个满头金发还昏死过去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域主欸!再仔细一看——这黑头发人眼前还蒙着黑罗,竟然和被暗域、天国都通缉过的面具长得一模一样欸!就是那个手起刀落把天国驻军和外交来使都刀了的残忍凶手!她现在竟然手里抱着他们的域主阁下,脚步匆匆忙忙地前往……无所谓往哪里走了,反正看起来就不像要干好事的样子欸!她到底要做什么呢,好难猜呀,绝对不是要在情域人自己的地盘上,把他们的域主绑架吧!哈哈!

面具估计她都不用多说什么,只需要一个对视,下一秒情域就可以像前两天一样再次拉响整个域的警报,惊慌失措但又乱中有序地喊上那些友好城邦的朋友们一起干架——就是那些互相制衡着在情域驻兵的参泽、天国和暗域的士兵们。这将是大陆各域第一次合作对敌罪域!心急如焚的士兵们呼啦啦一片,端着盾牌围成一圈,长枪短刀在前、神羽弓箭在后,就算是一头三头六臂的恐龙来了也难以逃脱。为了活命,她将在众人面前再次上演大变走活人的戏码……再过不到一天,天国、暗域、情域以及墨提斯芙·壬就会通过各方眼线收到她孤身一人前往情域、又拥有快速跳转能力的情报。然后在不久的将来,墨提斯芙·壬就会在她们的第二次会面中,限制她谈判期间所带的人手,天国就会调度来最强的隧域人查明光幕的行动路线,趁机伏击他们……

裂隙还在尽职尽责地帮面具梳理她随意行动的后果。

「说实话,面具,这样的开局很不利。如果首时对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你后面的计划就很难展开。虽然情域的每一代首时都是心思纯净、包容心强的善良好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感到冒犯。尤其现在是非常时间,首时的心情可能本来就不是很美好。如果你想让他在这里失忆也有些困难……」

面具很认可裂隙的话:「的确如此,直接把他打到失忆的话,估计没有一年半载,我们是见不到首时的;转移界主的方法只能用一次,没有办法在这时候喊光幕把神明送来。而且情域心灵纯净,寻常的精神暗示也未必起效。脑机我不会操作,现在就回罪域扛着那么大的机器过来也不现实,没有电——要不我再去拿一台备用移动电源,你现学一下?」

裂隙:?

他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疑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打他?」

面具犹豫两秒,略显心虚:「我听到他说自己是首时的时候没忍住,第一反应就是把他绑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裂隙:……?

…………

淡淡的花香传来,一些模糊不清的谈话声像是蚊蝇组成的灰雾一样萦绕在耳边。明亮温暖的阳光隔着眼皮,橙红一片,刺激得人不自觉地想要醒来。

首时睫羽颤动,手指微缩,忽然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半蹲在他床边的肆时。见他醒来,这位肆时面色一喜,激动而关切地向他靠近了些:“首时阁下!您醒了!有没有感觉脸上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

首时有些恍惚地打量起眼前的肆时和他身后的熟悉背景,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脸上”是什么意思。

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前,因为感受到至臻台的波动而赶到了地下避难所,而后,就被那位如今大陆最有名的狠角色袭击了……

首时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试图环顾周边环境,身旁的肆时连忙起身打算扶着他靠在床头。他头轻轻晃动,示以自己不需要搀扶,坐起身来面露感激地开口:“谢——”

这一声谢才发出,首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两条眉毛紧紧地拧成一团,总是寡淡无表情的脸此刻露出鲜明的情绪,旁边的肆时看着都替他疼。

首时后知后觉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一片,这才茫然奇怪地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手指拂过地方留下丝丝舒适的凉意,按压到类似于鼻梁那样的骨头位置,则传来阵阵硬生生、干脆的疼痛感。

肆时连忙将手中冰毛巾递了上去:“首时阁下,您拿着这个敷一敷脸吧。”

首时再次道了声谢,接过毛巾按在脸上。因为做好了准备,所以毛巾碰到脸上的时候,那股刺骨的寒意和令人麻木的痛感并没有让他露出软弱的颤抖,方才因疼痛止住话头只是因为还未清醒。

他是一个高度自律的人,道德与首时的责任要求他对自己的方方面面保持比常人更高的标准。他希望自己近乎完满充盈——并非外在上的精巧,而是让自己的思想变成一个圆,圆润周全而完整自洽,时时刻刻都能够从内外获取平静的力量。

因此怯懦是无益的,怯懦是冥顽怠惰之基。

他并不苛责他人的胆怯,但他希望自己能够克服。

“首时阁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妄为,竟然敢在我们自己的域内就对您出手。”肆时忿忿不平,“是不是末时那些魔鬼想要从您身上捞取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竟敢逃到儒略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对您虎视眈眈!首时阁下,这都是我们的失职,如果我们在时针巷口也安排了执勤员就好了。您是情域最重要的人了,如果您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们……”

“我不是什么最重要的人,一个我也换不回来整个帕顿。而且当时事发突然,我什么也没有带,身上并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首时轻轻摇了摇头,全盘否定了肆时的关心。

“啊、这、这样吗……您没事就好。”

“嗯。”

肆时傻傻地呆站在首时面前:“……哦。”

首时阁下这话太重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回了。

两人一时无话,房间略显悄然。在一片令人手足无措的尬尴中,伴随着窗外清脆悦耳的鸟鸣声,门外的交流声也变得明显起来。

“……麻烦您了。”一个熟悉温醇的男声如此说着,态度十分亲切。

接着一个冷漠而陌生的女声响起,回应简短直接:“客气,能帮到你们就好。”

熟悉的男声和那个陌生女声渐大,清楚地传入首时耳中。首时仔细分辨了一会,听出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位次时的声音。至于那个女声,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

那位次时在门外笑着说:“您言重了。多亏了您发现及时,我们才能避免首时阁下——唉,让您见笑了,最近情域之内略有些许调整,实在是……”

声音断掉了,听起来像是不知道怎么继续编下去。方才刚回过话的冷淡女声立刻体贴地接话,“能够理解。我这次来原本是为了以罪域的名义向情域申请判定人,既然首时阁下抱恙,我就先回去了。”女声暂时顿住,不到两秒又远远响起,“这份申请就拜托你了,次时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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