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住这里吗?”艾德拉朝她眨了眨眼,“你想的话,我完全可以帮你。”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顶多有些麻烦罢了。”艾德拉不以为意,“这可以当做我们预付给你的报酬。”
魏肖强迫自己忽略艾德拉才下令攻击自己的事,若无其事道:“再等等吧。”
艾德拉笑笑:“你的意愿最重要。”
魏肖:“他们还能出去吗?”
“不能。”艾德拉的语气冷漠,“进入最高监狱的人,将在监狱重生、在监狱死亡,生命征程里不得离开一步。”
“你同情他们吗?这些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罪犯,也是这个世界里最恶劣最不可容忍的危险分子,他们杀人、抢劫、贩卖军火,这些罪甚至可以重重叠加。”艾德拉看向魏肖,笑起来,“只是你更严重些。”
她靠近魏肖,吐息扑面:“你也更高贵些。”
她将“高贵”两个字咬得很重,魏肖没听出多少尊重,但也没有讽刺。
魏肖不觉得:“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死刑犯。”
“是的。平平无奇。”艾德拉识趣地没提虚灵者的事,笑笑,“你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吗?”
魏肖看她。
“你轰开了最高监狱的大门,红外线跟失灵了一样,人影扫描也找不到你的身影,大楼坍塌,地面震动,尘烟飞灰中一枚隐秘子弹直直飞向监狱长,监狱长的胸口当场被贯穿,鲜血直流。”
魏肖愣住。
白璎之前告诉她时讲得相当潦草,恐怖的枪击被她轻描淡写地描述成一道小伤……难怪这些人这么坚定地认为她和白璎有不共戴天之仇。
魏肖心事重重地走了几步。
机器识别认证。
艾德拉站在魏肖面前,“滴”,认证通过。
“走吧。”艾德拉说,“开枪的人就在里面。来得早还能见个人样。”
厚重大门朝两侧打开。
冷气扑面而来,森冷的白色长廊和金属质感的墙壁让魏肖联想到一些电影画面,这个时候尽头通常会有丧尸突脸,并给一个放大特写。魏肖抽了抽鼻子,没闻到血腥味。
但她们还没有走到尽头,就在中间停住了。
长廊两边都是门。大半个椭圆,银灰色金属质感,门体极厚,开门时往墙内收缩。
艾德拉拉着魏肖踏进去。
“看。”她指了指。
不用她说魏肖也看到了。
室内有观察台和桌椅,观察台后是玻璃墙,透过玻璃墙,魏肖清晰地看见里面挂着一条血肉模糊的人。
盯了半天,魏肖都没看出那是男是女。
“这是袭击你的人。”艾德拉脸上带有笑意,“我们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将其控制起来,进行了拷问和审讯。你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吗?”
“监狱长?”魏肖问。
“是的。”艾德拉点头,“兔死狐悲,监狱长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些许危险啊,魏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