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一直有早睡的习惯,但现在已经是凌晨,外面的天空已经逐渐放亮。
“是啊,我们能处理的。”乱步点了点头,“先去和其他人汇合吧。”
两人走出楼道,福泽谕吉站在门口等待,他抬头问了句:“下一步怎么做。”
“先睡觉吧。”乱步走过去,拽住社长的袖子后,又低着头沮丧道,“我想回家了。”
“那就回家。”社长也点头赞同,他抬手揉了揉乱步的脑袋。
然后又扭头看向太宰治:“你也是,先……回家吧。”
太宰治交还了社长的羽织,然后沉默跟在后面。
家里很安静,坐在客厅的繁男和菊第一时间起身。他们也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送上热水。
虽然对外只解释是恐怖袭击,将其他事情隐瞒了下来,但繁男早已经从社长那里得知了情况。
乱步被菊抱住,繁男也有样学样地拍了拍太宰的后背:“别太担心,会有办法的。”
晶子还在救治伤员,各种糟糕透了的消息,让她没办法分神思考。
等到浑浑噩噩被推着坐在椅子上休息时,她才捂着额头面露痛苦:“惠他……真的,被附身了吗?”
站在旁边的菜菜子艰难点头:“我们很抱歉。”
“这当然不怪你。”晶子还有理智,并没有失控不分是非指责其他人,“都是宿傩……对了,那位虎杖同学,他还好吗。”
美美子送上薄毯子,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没办法沟通,这件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封印五条悟的狱门疆呢?夺回来了吗。”晶子有些着急,“只要夺回来的话,太宰会有办法的。”
“这件事大家都在努力。”家入硝子走进来,她揉了揉晶子的肩膀,“现在坐下来好好休息吧。”
“我根本做不到……一想到惠的情况,我就没办法闭眼。”晶子沉沉叹息一声,“等间漱醒来,我应该如何面对他……”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临时想起来了,间漱目前还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昏迷不醒。
事情糟糕透了,短短的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人有些心力憔悴。
狼藉的街道上无人收拾,坐在废石堆上的少年手里拿着帽子。
站在中也旁边的兰波咳嗽一声,提醒了句:“早上很冷,稍微多穿点吧。”
中也只穿着一件衣服,外套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他坐在风口,任由冷风吹过。
“不了,这样能冷静一点。”他摇摇头,然后又抬头问,“魏尔伦呢。”
“保罗只让我看好你。”兰波扯了扯围巾,把下巴埋进去,“他离开得着急,大概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中也揉了揉鼻梁,站了起来,“先请示boss吧,至于太宰……他大概先回家了。”
匆匆离开的魏尔伦,追踪着残留的咒力,找到了那个有些浑浑噩噩的人。
那人大概不是咒灵,此时正捂着脑袋,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嘴里还不停呢喃着:“我居然……差点杀了我的弟弟。”
“悠仁……对了,悠仁!我要去找他。”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聚焦,下一秒又眯起质问:“你是谁?”
魏尔伦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上下扫了眼:“啊,只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说着他准备转头离开,不过还是轻蔑地留下一句:“身为兄长居然对弟弟下手?你这种人可真丢脸,没有活着的必要。”
原本好不容易找到方向的胀相,听到这句话又默默低下头,持续沉浸在失落和备受打击当中。
用了一些时间理清思绪后,魏尔伦大概了解了如今的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封五条悟以及解决宿傩这个大麻烦。
前一个很简单,但后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惠呢?要是无关紧要的人,魏尔伦就不会犹豫了。
他可不想被某个小心眼、又斤斤计较的家伙报复。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安静的侦探社内响起脚步声。
突然的访客下一秒就被枪指着,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织田作之助才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