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答就是这样。”太宰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次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但他刚下车,车门就“哐”一声关上。间漱趴在窗户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子就“嗖”地一下开出老远。
“你真讨厌。”间漱不遗余力吐槽,“这么多年了还是讨人厌。”
“哦。”魏尔伦反应平淡,“看不惯那你咬我吧。”
他维持着车辆的行驶,顺带扭头去将车后座的人抓着提到前面。
但手刚伸出去,就被猛地张口咬住。这一口用了些力道,不算难以忍受的疼痛,但却让魏尔伦沉默了。
“你真咬?你是狗吗?”
间漱舔了舔嘴唇,用同样的话反驳:“看不惯那你咬回来吧。”
魏尔伦并没有生气,反倒突然笑了起来。
【你终于疯了,被咬还高兴吗,是有受虐癖吗?】
【说不定是气笑了。】
【好家伙怎么真的咬哈哈,另外你不会真的想咬回来吧?】
【我说他们两个哪天不吵架的话,那一定是假的。】
“你这个样子,生气一点威慑力也没有。”魏尔伦单手握着方向盘,“所以什么时候恢复?”
间漱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不知道。”
“恢复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时间。”
话一下子被堵死,魏尔伦的手指规律敲着:“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只是看不惯你这样弱小的样子。”
【嘿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可爱的小间漱,谁能拒绝!】
【可能是担心这样的状态会有副作用吧,也是另类的关心啦,魏哥就是嘴硬的代表。】
【副作用?指容易被拐走这种吗?哈哈哈哈,谁看到能不心动!】
【对于强者而言,失去力量任人拿捏,可能是很难受的事情。】
间漱扭头又看了眼魏尔伦,并且觉得他不会是这样好心的人。
车很快停在一个高处,车门刚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凉爽的风。
因为没有遮掩,所以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间漱抬手挡了挡,然后迈着步子跟上前面的人。
魏尔伦是在好半天后才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腿短的某人根本跟不上他。
他站着不动等待,而间漱离得很远,不太想跟上去。所以看不过去的魏尔伦,还是选择折返将人抱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太亲昵了,彼此的脸上都是嫌弃的表情。
站在高处往下看去时,能看到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周围是一片森林,中间是被围起来的草坪,重建之后改造成了公园。
因为一些离谱的传言,说这里晚上会出现诡异的事情。所以白天没什么人,晚上更是天一黑就没人感靠近。
这个地方间漱再熟悉不过,因为脚底下流动着的潮水,正因为他的到来而活跃。
黑色的潮水泛起波动,它们向上伸出手,似乎是在欢迎、又似乎在渴求。
当时是在这里进行的决战,而他的“身体”也被留在这里。
“有什么不同吗。”魏尔伦询问,“它无时无刻在汲取咒力,虽然大多数都是普通人,那微不足道的咒力,但人数可观、所以总体的咒力也很庞大吧?”
“如果任由它发展,日后迟早会出现再次吞噬你的情况。”
间漱被放了下来,他刚一落地,涌动的东西就快要将他吞没。
无奈他只能伸出手平复,感受着在指尖流淌的咒力迅速凝聚。
“它的面积在扩大,迟早会超出你的控制。”魏尔伦站着不动,表情有些凝重,“你是为了那些人类才做这些的吗?”
“不是。”间漱低着头回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