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当初一个阴差阳错,既然已经重回正轨了,不如让他忘了自己。
以至于到了现在,自觉有许多对不住他的地方,亏欠良多。
“杳杳,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放不下吗?”
就连相处的日常都还一一记得吗?
元景煜自从她刚才说过那句话之后,心里的一根弦就一直紧绷着,接着又看到她脸上浮现出的似是在回忆的神情,那根弦被越拉越紧,快要崩断。
那段时间的日夜窥探,宸华宫里那个地洞,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身上没有中药,或者他再晚去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就真的可能彼此相爱。
元景和对她的好是另外一种滋味,细水长流的温润,而她喜欢的也就是这一类。
嫉妒的情绪在心
里啃食他的理智,妒火中烧。
他看着她的唇瓣,张张合合,却一点都不想听,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就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瓣接触到温软,似乎还能品尝到一点甜意,牙齿轻碰,不轻不重地撕咬着。
那样娇软的地方,即使没用什么力气没过一会又红又肿。
唇上的痛意让她想要逃开时,带着薄茧的指腹,钳制住她的下颌,将她重新带回到位置。
他顶开她紧闭的牙关,滑软的舌尖纠缠着,往外溢出的唾液打湿了唇瓣一片湿滑晶莹。
粘腻的搅动在一起的声音不断被放大,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底那股师出无名的妒恨。
只有用她口腔中流出来的蜜液,才能浇灭妒火。
直到程皎快要缺氧的时候,呼吸越来越急促紧凑,不断的垂着他的肩膀才得以分离摩挲着的唇瓣。
元景煜,的手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放在他她的肩膀上,将额头与她的额头轻触。
“杳杳,你回答我啊,你心里到底对他还留着什么样的感情?”他低喃着,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刚唇舌缠绵过后的慵懒甜腻,却又足够清晰的让她能够听见。
程照气喘吁吁,手已经习惯性的伸出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也习惯性的接受,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在她掌心肌肤接触到自己脸颊的那一刻眼神微微眯起,闷哼一声。
程照收回手,“你又在发什么疯,说什么混账话?”
元景煜直视着她,黝黑的瞳孔里还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的倒影,泛红的脸颊上,一双明眸,也蒙上了一层暧昧水雾。
“那杳杳告诉我,如果你们两个人在遇到且单独的相处在一起,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程照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气笑一声:“那我说会,得到答案了吗?能不要再问了吗?”
“杳杳!不可以,不能。”元景煜闭上眼睛,重新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极其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答案。
程照这一次,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将他推开。
“把你那一身疯病收起来,你不就是想要听到这样一个答案吗?一而再再而三追问着。”
“不想听,不想,我知道你喜欢那样的人,我……我害怕你还在喜欢他……”
元景煜将她抵在软榻上,高挺的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自上而下的吻到她的锁骨处。
“够了……”程照手指微微蜷起,紧紧抓着靠枕,想要在他继续越来越往下深入的时候阻止他。
“我不喜欢他……你停下来,我和他不会再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之间的早已经终结了。”
元景煜闻言抬头,因为映出一片红晕。
“我相信杳杳,只要杳杳这样和我说,我就相信。”
“杳杳,那我们一起去见他吧,我们一家三口一起。”
心口处原本盘踞着的名为妒恨的毒蛇在这一刻,化身为想要炫耀的利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鞘,对着元景和挥舞。
“你回京了这么久,他也已经知道你的消息了,这次的宴会中也给你发了帖子。”
元景煜这么道了一句,程照就知道他刚才演的那一出都是在借题发挥。
只恨刚才打的那一巴掌不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