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扶好我,骑马就是要这样才能够不被颠下去。”
“要慢一点吗?还是要快一点?”元景煜双手和她的手掌交叠,支撑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元景煜!”没一会儿程照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上是运动过后的酡红,就连叫他的名字时也娇喘连连,俨然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杳杳,是不舒服吗,这匹马是不是太不听话了?杳杳怎么办?”
程照根本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每颠簸一下就让人感到格外的深和用力,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
终于等到了一个缓缓喘息的间隙交,程照声音呜咽,“我不要这匹马了,我要下去……”
“现在已经晚了,杳杳如果不像这匹马尽兴的话,今天是不可能够停下来的,而且杳杳也不可能再换其他的,就连想也不能够想。”
这人又因为一句话打翻了醋坛子,程照根本无力承受他接下来的。
意乱之际,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心里起过一种荒唐的念头,究竟是自己在骑马吗,为什么总感觉是反过来被欺负?
“元景煜,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烈的马,今后怕是对骑马都有了阴影。
“父亲!母亲!”
程照欲要昏迷之际听见这一道声音时猛然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异常。
好在元景煜已经餮足,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的包了起来,自己则披了一件外衫,束了腰带向门外走去,松松垮垮露出来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抓痕,一副风流姿态。
程照又羞又窘,想要喊住他已经来不及,索性咬了咬牙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连头发丝都不外露一根。
“母亲……父亲您皮肤上的抓痕怎么回事?”
元景煜慵懒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暗哑,“猫抓的。”
“府上何时养了猫?在哪里?可否抓来让我看看?”
“你怎么擅自出宫?今日的奏折都整理好了吗,夫子留下的课业都做完了吗?”
时桉立刻收拢起自己的玩心,垂下头眨巴着一双像极了程照眼睛,乖顺道:“孩儿已经有多日未曾像母亲问安了,更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母亲不喜欢皇宫,孩儿想母亲了,便想回来看看。”
“多日不见,你以为我是年过七旬,记不清事物了吗,你上次回来还是在三日前。”
元景煜毫不客气的戳破了他的装乖委屈。
“父皇岂没有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元景煜溢出一声笑,还想要说什么时回头一看程照也露出来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时,改了口道:“罢了,今夜可在府中留宿,明日一早会将你遣送回宫。”
程照听着外面絮絮之余,余光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儿,困意袭来。
梦中她一点一点回忆起了自己少时的记忆,悠然岁月至遇到他之后,就像是迎来了一场风暴,而后风停雨止,他们携手相伴。
终至承平五年,天下久安,摄政王携妻离京,此后踪迹难觅。
第67章if线
“兄长,我想要去游历。”
十五岁的程照拨弄着路边垂下来的柳树枝条,见兄长走远了又快步跟上去。
在这个无忧无虑的年岁,对她而言最大的烦恼也只是自己想要外出游历,而兄长担心自己的安危不同意。
她小尾巴一样喋喋不休,“你之前也曾去过京城留学,一路上安然无恙,为何我就不能去了?”
“我是男子,你是女子,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兄长又不曾习武,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程皎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加之她又缠了他三五天的时间,为了这一件事,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小圈,显然是铁了心的想要去,如果自己再拒绝的话,徒惹她伤心。
“那你答应我一事,只在江南附近,不能够走远,且我安排随行的护卫要一路跟随。”
程照虽然还想去更远的地方,可也知道兄长已经做出极大的让步了,生怕他下一刻就反悔一样,立刻答应了下来,转身就跑回程宅收拾行李去了。
“小妹,等会将这段时间的公务忙完,你想要去哪里,我再陪着你一同去。”
程皎暗自说道,再一抬头,眼前人已经跑远了,看着那欢快的身影,他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