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清楚元景煜心里究竟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可终究还是认命了。
他真是老了,在这京城里也将近待了一生的时间,趁着还有一口气在去玉如那里看看也好。
元景煜见从自己进屋之后,她的一双眼睛还留在信封上,走过去将她手中的信收起来,然后顺势靠在她的膝上。
“你又一个人出宫没把时桉带上,等下见到他又要闹我了。”
“杳杳,你现在每次开口最先提及的都是他,怎么不问问我呢?我头疼,为了帮时桉解决那些顽固有二心的老臣费了不少的口舌,还喝了酒。”
程照隐隐约约确实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酒气,把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的按着。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也辛苦你了。”
元景煜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杳杳,我知道你在这京城里也终会有不耐烦的一天,现在的这段时间,不过是为了时桉或者为了我在忍耐,我答应你等到时桉能够扛起大任时,我就带你离开,不届时管想去哪里都由你。”
“五年时间,就再给他五年的时间等他成长。”
程照看着他俊逸面容上沾染的几分憔悴,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手腕处,摩挲着上面两道突兀的伤痕。
新帝初立,有很多事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还要再兼顾着对时桉的教导,他几乎是伤都没好就开始投入更多的心血。
程照愿意再给他一些时间,因为现在不觉得在他的身边是一个牢笼,看看他为自己和孩子付出的心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很多时候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淡淡的顺顺的幸福和平静。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喋喋不休的唇。
“都已经这么累了,还不休息,怎的那么多话。”
柔软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旁,馥郁馨香之气萦绕在他的周身,他伸出手纤长的指尖缠绕上发丝。
“你的手怎么样了?”
“还好。”
“骗人。”
程照侧过脸,生怕自己的情绪往外溢。
太医诊断过说他的手不能提起重物,超出承载能力之后,手腕就会连带着一条手臂发抖,如果再进一步恶化下去的话今后落下的也将会是长久的痹症。
“放心,伤口已经长好了,我也会注意着不用力过度,更长时间的翻看查阅奏章,时桉很孝顺,大多时候都是他读奏折我听,一些地方的批注也是他提笔写下的。”
“杳杳,你大可不用介怀此事,于我而言,能用这双手保护到你和时桉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甚至觉得只用这小小一点代价就换得妻儿无虞,已经是上天眷顾,哪怕重来无数次,我也还是愿意这样做。”
元景煜抬起头追着她的唇又吻了上去。
手绕到她的腰间,将她的衣衫半褪。
“元景煜,你要好好养伤。”程照满是不赞同的规劝着。
“不碍事的,今日杳杳主动一点好不好?”
一个姿势翻转,程照就坐在了他的上方,坚实的胸膛在她的手掌下方起伏着。
“我记得杳杳之前同我说过,想要骑马,我今日先且教你一些。”
“混说什么,我已经会骑一些温驯的了,用不着你教,而且这样怎么能是骑马!”
程照脸上已经烧了起来,羞的去捂他的嘴。
元景煜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下了一个牙印,“之前你曾经这样咬过我许多次,每一次我都当是你留下来的印记,最深的一处当时流了些血,你瞧,现在还能看到一点痕迹。”
“还有这里,这里也充满了你的痕迹。”
元景煜说着拉起她的手将自己的衣衫扒开,裸露出来的胸膛上留下的是她名字的刺青。
肌肤之上,肌肤之下都被她占据。
程照望进他的眼睛里,自己现在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他。
元景煜又是一惯的别人退三尺他就进一步,行事越发的放荡狂妄。
程照被他架着,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