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对视,又看了看悠游自在的霍玦,约翰森终于想通了。
他羞耻感爆棚的心脏被怒火烧得化成灰烬,嘶吼着朝台中央跑去:“这都是你们的阴谋,全是你们布下的圈套!”
霍玦慵懒的神情略略消敛,眸底厉色升腾,冲门口的卫兵不动声色点了点头,两个卫兵肃容跑进教堂。
霍殿勋当机立断吩咐人迅速清场,可依然有不少人在此逗留。
玛格丽特被随行的佣人一起抬了出去,驱逐尤妮丝和约翰森滚出皇室的嘘声不绝于耳。
霍子乔对这变故始料未及,双目赤红,茫然一瞬,猛然剜向精神面貌顷刻间改变的霍玦。
再看向一边神态自若的秦浅,霍子乔豁然开朗,咬着牙低吼:“你们想毁了霍氏想气死爷爷吗?”
霍玦漫不经心地站起来,单手抄袋,信步走到霍子乔跟前,低低吐字:“游戏刚开始。”
父母都死得冤,他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尤妮丝养废的?
“霍玦你够可以,装腔作势骗了我们这么多人,原来你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霍子乔指骨攥紧,脸色青到发白,眼里全是能风卷残云的阴霾,他忽地抬手指向秦浅:“我就说你怎么会莫名其妙要结婚,娶的还是她,原来你们两个串通一气来整我妈咪。”
随着嘣一声枪响,在约翰森被卫兵擒住他前歇斯底里的怒吼后,弧形穹顶的枝形吊灯应声而落!
见状,霍玦勃然色变,先护住身侧的霍殿勋,随后去拽秦浅。
霍子乔流星快步地近前夺了约翰森的枪。
秦浅仰头看着砸下来的吊灯,某个时刻纷乱的情景像冰锥猛然刺穿了脑仁戳入眼球,痛点如潮水般席卷,散开han彻的刺痛。
她动作不禁慢了半拍,本能犹在,无需霍玦拉扯就退开,只是脚背被飞溅的碎片划伤,脚跟也因为惯性崴了一下,径自跌坐在身后的长凳上。
卫兵强行押走约翰森。
霍殿勋将几人刚才的争执听在心里,勉强稳住心神,冷冷盯着秦浅,洪亮的声音不怒自威:“秦浅,惹出这么大乱子,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解释?”
秦浅不置可否,霍玦慢腾腾接腔,语声轻淡:“爷爷,这件事与她无关,我才是主谋。”
森凉的杀气从霍殿勋眼中遽然迸发,他略过霍玦,咄咄直逼秦浅,愤然沉声道:“亏我还放下芥蒂接受她们母女进霍家,搞半天,我们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霍玦故意利用婚礼召集皇室中人,设计使尤妮丝出丑,也让霍子乔失去了最大依仗。
“不破不立,爷爷,我父母去世的真相,您也知道这其中不堪的原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