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说出来,就有证据捉住穆纪元,可是李乐不会招供的。
但是……
傅泽宇突然想到很严重的事情。
“向,加派人手看着李乐,他一定会有危险。”
“有什么危险?”
“穆纪元知道李乐被捉,心虚作祟,一定会派人灭他口的,如果李乐死了,要查当年那件冤案,就更加难了。”
“好,我明白了。”
傅泽宇淡淡的说,“好了,你多费点心思,尽量让他招供,这样就省得麻烦。”
“嗯!”
事情又有突变,傅泽宇中断电话后,悠悠然站起来,双手兜在休闲裤袋里面,慢慢往二楼走去。
上了二楼,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内灯光通明,傅泽宇走进去,反手关门。
脑海里正想着十分正经却严肃的事情,眉头紧蹙。
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
他抬眸,夏问问从浴室里面出来,身上包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露肩背,白皙小腿性感诱人,如出水芙蓉,娇滴滴的,带着清香扑鼻而来。
对于禁欲已久的傅泽宇来说,此画面实在太诱人。
夏问问倒是泰然自若,完全没有半点芥蒂,“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房?”
夏问问很是好奇,因为在一起的这些时间,傅泽宇都是在她睡着了才回房间的,第二天问他,他就说忙到深夜。
今天的反常,让夏问问很是好奇,夏问问边擦拭这湿润的发丝边问:“今天不忙吗?”
傅泽宇喉咙上下滚动,口干舌燥的炙热,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有着惊人的忍耐力,但是那都是对于别人,而夏问问可以让他一秒破功。
“不忙。”傅泽宇回了一句话,说出来的话语沙哑得连他自己也觉得难受。
他连忙清清嗓子,故作镇定走进去,来到夏问问身边,夏问问在找风筒吹头发,傅泽宇接过她手中的风筒,温柔的说:“你现在身子虚,洗完澡要穿上衣服,这样会着凉的。”
“我没事了。”夏问问再强调一次,抬眸看着傅泽宇。
傅泽宇修长的五指划入她的发丝里,轻柔地拨弄,嗡嗡低鸣的风筒声充斥在房间里。
夏问问头发被吹乱了,心里暖暖的,大眼睛清澈见底,看着傅泽宇温柔而刚毅的俊脸,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