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你是不是看到过我被打的视频?”夏问问心里猜测,傅泽宇现在不敢碰她的愿意。
开始以为是因为她小月子,所以为了她健康着想,可是小月子过去了很久,她的身体现在很好,可是傅泽宇依然不敢碰她。
夏问问其实可以感受到他的折磨,睡觉的时候,无意触碰到,边引来他痛苦的呻吟,然后转身背对着她入睡。
可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傅泽宇受不了似的,往她身上蹭,手很不规矩。
傅泽宇微微一顿,愣了数秒而已,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吹头发。
夏问问眨了眨眼,珉唇浅笑,“泽宇,我之前得了抑郁症的时候,心理医生来开导我,曾经跟我说过,你这种可能叫做心理创伤后遗症,有些男人会因为看到自己老婆生产那痛苦不堪的全过程,而失去性趣,这种不是无能,是阴影。你是不是也蒙上了阴影,所以不敢碰我?”
傅泽宇勾起唇角,轻轻一笑,淡雅的笑容很是温柔,却没有回应夏问问的话。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夏问问和他的孩子被打,孩子没了,夏问问差点死了,那触目惊心的画面一直缭绕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看到了他心爱的女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顽强。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甚至,曾经一度很想要夏问问给他生一个女儿的想法,现在已经消失殆尽,他不想要什么小孩了,他不想让夏问问再为他受苦受难。
有果果就够了。
夏问问双手缓缓抱住傅泽宇的腰,傅泽宇不由得身体僵直,喉咙再一次滚动起来,深深呼出一口气,低头看向夏问问。
可该死的视线总是瞄到她迷人深沟,雪白丰盈,无比诱人的美,让他全身燥热不已。
夏问问柔软的身子贴上,明明身体那么燥热,可却为什么会对她无动于衷?
“泽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嫌弃我了?”
傅泽宇关掉风筒,舔了一下干枯的薄唇,挤着微笑,“我没有关系的,你不用在意这些,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承受不了。”
“我不管。”夏问问嘟嘴,一脸恼怒,虽然这个男人很厉害,如果狠起来,可能真会被折磨致残。
可是她知道傅泽宇会很温柔。
傅泽宇伸手掐上夏问问的脸蛋,一阵疼痛,夏问问娇喊着,“放手,掐疼我了!”
傅泽宇教训道,“身体都没有完全恢复,你这个脑袋别装这么多颜料进去。”
说她色吗?
夏问问很是无语。
夏问问连忙放开他的腰腹,心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