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内,彭家父子仍待在此处。
“爹,若是把穆公子他们都……,”
彭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日后若是穆家的人寻来怎么办?”
彭员外冷哼了一声。
“这里是彭城,离得冀州上千里。哪那么容易寻来。就算真的找过来,一推六二五。我们是请他住了几天,他们走了,谁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说话间,门板被人敲响。有下人在门外说道:“老爷,穆公子他们说要些吃食。”
“进来说。”
下人答应一声推门进来,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给他们!不过,在水里加点儿蒙汗药。不用多,让他们感觉浑身无力便可。此后,他们每天的饭菜里都要加药。”
下人答应一声,便准备退下。
“等等。安排人手前前后后都看住了,别让他们跑了。”
“爹,你太谨慎了吧。穆姑娘和她的丫鬟是女眷。就算穆公子也有些身手,加上他的护卫不过两人。用得着这么小心么。”
彭素是严重低估了杨霖等人在战力。不被他计算在内的几个人,偏偏是武力值最高的。
“况且,别院里人手也没那么多,现在天色已晚从城里也调不出人手。再说了,让穆公子他们察觉到,就真撕破脸皮了。”
彭员外哼了一声。
“现在已经算撕破脸皮,还怕什么。就按我说的,就这些人都安排好了,别让他们跑了。”
若是杨霖、沈兮瑶知道彭员外的安排,只能说一声
,彭员外经验老到,任何时候都异常谨慎。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魏溢罕见地抱着一柄窄口长刀,闭着眼守在院门口。
沈兮瑶和芸秀和衣躺在床上,床头上放着早已收拾好的包袱。
正屋里,杨霖独自坐在桌案旁,桌案上还放着些酒水吃食,却纹丝没动。
沈兮瑶的叮嘱还是起了作用,吕阳宾要来是这些食物,谁都没有碰。
吕阳宾也早已经从马厩回来,正提着剑站在杨霖身后。
他把几人的兵器用布包裹了,带了回来。
丑时一过,沈兮瑶和芸秀同时睁开眼睛,两人翻身下床,芸秀将小包袱斜背在背上,在胸前系了个死结。
刚踏出屋门,杨霖和吕阳宾也从正屋走出来,
院门口,魏溢正把耳朵贴在院门上仔细听了听,回过头朝几人点了点头,伸出两根指头。
吕阳宾快步走到东侧的墙边,弓步站好,双手叠在一起,垫在自己膝盖上。
沈兮瑶疾步冲过去,一脚重重踏在地面,另一只脚踩在吕阳宾手上。吕阳宾用力往上一托,沈兮瑶便借力飞上墙头。
伏在墙头上沈兮瑶悄悄探出头,看了看外边的甬道。外边静悄悄的,并无人巡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