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瑶回过身招招手,芸秀第二个冲上墙头,顺势翻了过去。然后将身子隐在阴影里,顺着墙角走到甬道口,小心地探头看了看。
今日的月色挺好,不用借助门口的两盏气死风灯,也能看见两名护院正在跨院门
口来回逡巡。
芸秀缩回脑袋,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沈兮瑶,也伸手比画了一下。
沈兮瑶在墙头上轻轻点了点头,扭过脸又冲着吕阳宾点了下头,伸手也比画了个二的手势,便翻身跳道甬道,轻手轻脚地走到芸秀身后,等待吕阳宾那边做好准备。
魏溢在院门西侧也做好了托举的准备,吕阳宾便和沈兮瑶一样的动作。飞上院门西侧的墙头。
微微偏出些脑袋,下边正有两人在门口来回溜达。吕阳宾在墙头上掀起块瓦,想了想又扣回原处。
他本想扔出一片瓦,吸引下边两人的注意,自己再和沈常侍和芸秀同时动手,便能制住下面二人。
可瓦片的声音有些脆。这深更半夜的,万籁寂静。瓦片的声音若是吸引了别人注意,那就打草惊蛇了。
往远稍微爬了几步,吕阳宾翻身跳了下去,发出一阵闷响。
沈兮瑶和芸秀正缩在甬道口的角落里,门口处突然听到出来一阵扑通声音,紧跟着有人低声喝道:“什么人?”
沈兮瑶眉头一皱,拍了芸秀一下,就冲出甬道向院门口冲过去,芸秀紧随其后。虽然芸秀慢了一拍,可二人却几乎是同时窜到这两名护院的身后。
这两人刚察觉出身后动静,便觉后脑一痛,随即失去知觉。
沈兮瑶狠狠瞪了吕阳宾一眼,又向芸秀示意。
吕阳宾满脸委屈的轻轻敲了敲院门。
院门打开,魏溢护着杨霖走了出来,然后帮着芸
秀将昏过去的两人抬进院中,用准备好的布条捆了个结实,再把嘴堵上。确定万无一失了,才又出来。
沈兮瑶低声道:“走!”
说完,按照印在脑中的地图,直接向侧门的方向走去。
几人小心翼翼地尽量减轻动静,走几步便要停下来观察一番。确定护院的位置和巡视路线。躲躲藏藏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稍微花了点儿时间就摸到了前院。
只要通过开阔的前院,就能抵达正面的一正两侧三座大门,随便打开一座,几人便可逃之夭夭。
可前院也是最最难通过的。地势开阔,面积广大不说,还不时有护院来回逡巡。
几人躲在角落里,杨霖低声问道:“这么办,这儿怎么过?”
沈兮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等!附近找个空屋子躲好,过一会儿也许就有变化。”
不知道沈兮瑶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杨霖也只能狐疑的缩回去,静静的等待。
小跨院内,两个倒霉蛋陆续醒了过来,只是被绑的结实,动都动不了。先刚开口喊,嘴里还被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呜呜地叫了几声,也没多大动静。两人也死心了,不再多言语。
为其中一人脑子灵活些,他像只大蛆一般,蛄蛹着一点点儿的爬到另一人身边,把脑袋放在另一人手边。
另一人背着双手摸索着那人的脑袋,期间有两次差点把指头捅进眼睛里,还有数次插进鼻孔里,最终
才摸到嘴里的布条。
再那人的配合下,终于将嘴里的布条取了出来。那人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才咧嘴喊道:“来人呐,穆家的几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