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们就是没良心,想抛弃我们三个。”
“大嫂是不是想逼我们搜你们的包袱?”
“你们……怎么敢?!”崔大夫人气的手指发抖。
“我们怎么不敢?一路吃的、用的,都是我们两家负担你们,合着你是瞎了没看见?!”
“你不敬长嫂!”
“呸!你有大嫂的样子吗?整天都想要占便宜。”
“婆婆生前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被你算计到了!”
“你污蔑我!”一直不得婆婆的欢喜,是崔大夫人最气愤难平的大事。
“是不是污蔑你,大家心中有数!你以后少不要脸,别干没脸没皮的事,让张家厌恶了我们,对大家都没好处。”
“二嫂别跟她废话了,多看她一眼都能气死我!诊金药钱这些,你自己付!”
两个气人的妯娌离开后,崔大夫人跟小女儿抱头痛哭。
“这位少爷,如果还需要开药,请先付诊金。”大夫也需要养妻活儿。
“娘,还要不要给二姐开药?”
“……”
“娘,我不想死。”崔梓言怕母亲不肯付药钱。
“大夫,麻烦你开几帖药。”崔大夫人要自己掏钱,真是好比拿刀挖ròu那么痛。
“好的。”大夫收了钱才拿出笔墨纸写药方。
“以后没人依靠了,你少生病。”
崔梓言失声痛哭,在当天夜里又发起了高烧,可就算是这样,在大队要出发的时候,她又能踉踉跄跄的走路。
第六十六章流放文炮灰8
“这种事情你居然都知道!”
“是她们吵的太大声了,大家又住的这么近。”周氏可不会承认是自己太八卦。
“那位崔二小姐还活着吗?”
“活着。”
“真是个顽强的人。”
“可不是!我不希望你跟她有接触,她家里太乱了。”
这场流放虽然苦,但也是一柄照妖镜,它不仅放大了人性,还把平时那些好名声的人皮揭了,露出他(她)们卑鄙无耻的本质。
“我才不耐烦跟这样的人交往。”
“你三婶还想给她送药过去,但人家不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