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接?她都这样麻烦亲家了。”
“她有个十几岁的儿子,应该是怕你三婶来结亲。”
“阮星她人不坏,我觉得她做人比三婶清醒。”阮超和她说过话,她真没文里李氏所抱怨的少不更事。
“她再清醒又如何?有那个不清醒的拖累,她以后只怕也会成为崔氏。”
“这样就太可怜了。”
玩超仔细回忆了一下,阮星的官配是西北一名大将,她是过去给人当第三任续弦的,李氏还一直在旁边教导女儿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继室。嫁一个年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男人,阮星心里该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为了不让李氏有机会在她面前作威作福,那个老男人,还是别出现的好,他也是好意思,这样祸害一个小姑娘。
“我觉得今年没有往年怕冷。”别人冻的缩手缩脚,周氏也不过穿一件薄棉衣。
“咱们天天在路上走着,还背那么多东西,哪有机会觉得冷。”
“你爹说是锻炼多了的关系。”
“那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你看那个崔二小姐,现在估计也是多走动的关系,所以才一直不死。”幸亏有生命力这么强劲的土著,来做她们的参照物。
“小声点!”那可是你未来大嫂的亲妹妹!
“这还是你起的头。”阮超不满。
“好!是娘的错,咱们别说她了。”真是怕了这个女儿。
流放大队走了一个多月遇上一队商旅,众人赶紧换购物资。
“你们买的什么东西?!”阮二爷非常吃惊。
“是难得的好皮子,到时候给你缝两件披风。”
“那也不需要买这么多。”
“只有你穿吗?我们也要的好不好!”
“我是怕太重,压伤你们怎么办?”
“没事,都背的动。皮子挺好的,垫着来睡觉还很舒服。”
“你高兴就好。”只要不是让我来背。
“爹,你吃ròu干吗?”阮超从包里摸出两块ròu干。
“这是什么ròu?”他真看不出是来自何种动物。
“说是什么狼ròu。”阮超吃的津津有味。
“……”女儿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现在还越来越糙,阮二爷心里难受。
“你怎么先吃上了!万一闹肚子可怎么办?!”周氏想上手去抢,可被女儿躲开了。
“我看他们也一直在吃,就换了一袋,他们说烤软了更好吃。”
“以后这些来路不明的吃食,都让你爹先品尝,他身体比较好,抗造。”
“呵呵!我现在哪比的上你们,我可背不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