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嘟囔,“你不也没说什么事吗?”
见状,席策远把话揽到自己身上,“怪我起晚了。”
下雨后温度一降,舒然不想起床,他也没叫她,让她一觉睡到中午,这才来晚了。
“没事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随口一说。”
没一会,舒羿带着舒晓志和俞曼进了门。
三人的头发和衣服带着不同程度的湿润痕迹。
刚才还念叨他们的舒晓彦惊讶道:“这么快,你们怎么过来的。”
大伯母俞曼笑说:“要不说小羿聪明呢,多带了一辆自行车在火车站等着,他带着我,你哥自己骑一辆。
也是我们运气好,晚点雨就下大了。”
舒然跟席策远去给他们拿干毛巾擦身上的雨水。
许是之前结婚没跟他们商量,舒晓志夫妇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冷淡了一些,好在舒然也不在意。
把毛巾递给她哥的时候,她学着大伯母的口吻,“真厉害呢。”
舒羿眯起眼睛,腾出手掐弄她的脸,似笑非笑道:“托你的福,前几天刚练过。”
他捏着她的脸颊,冰凉的手指紧贴她的皮肤,她冻的一哆嗦,飞快撤开。
舒晓华给他们煮了姜茶,倒在搪瓷杯里,让闫月端给舒晓志夫妇。
身体暖和一会后,俞曼进厨房帮李芩做饭,留下舒晓志和舒晓华说话。
闫月耐不住性子,又开始到处跑,到处翻,扒开舒然房门把手,想趁众人不注意溜进入,被舒羿发现揪着领子丢出去,这才老实了一会。
饭做好后,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聊天,从工作聊到子女身上。
主要围绕舒晓华的三个孩子。
一提起三个女儿小时候,那段被丈夫欺压如噩梦般的日子,舒晓华止不住的掉眼泪。
虽然现在离婚了,托关系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仅凭她的工作养活三个孩子,还是有点困难。
李芩安慰她,“再难过都能熬过去。
你想想,我当初生然然的时候家里正困难,咱们一大家子挤两间屋子,吃也吃不饱。
那然然生出来像小猫崽一样,家里也没什么东西给她吃,夜里饿得一直哭,我烦的恨不得一头攮死自己。
但你看现在,我和她不都挺过来了吗,现在也工作结婚了,不用我跟她爸操心了。”
话题莫名其妙引到舒然身上,又听母亲提起自己小时候,配合性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
大家一起比惨,舒晓华心里好受许多,“是,那时候小羿也没多大,看你辛苦,夜里还帮你哄然然,我有时候夜里起来,总能看见他抱着然然坐炉子边,一点点给她喂米汤。”
舒羿叹了口气,“那时候夜里要是能睡个整觉,说不定我现在还能再聪明点。”
她幽幽说道:“再聪明就要绝顶了。”
众人被这对兄妹贫嘴逗笑,这话题也算揭了过去。
饭后主动闫月帮着收拾碗筷,舒晓志夫妻俩拉着闫月止不住的夸赞,一会一个机灵懂事,一会一个活泼可爱,夸的她止不住的脸红,手背在身后,一只脚尖原地画圈。
旁边舒晓彦和舒晓华不时的说着什么,一会要闫月给大舅大舅妈拿花生瓜子,一会要她唱个歌。
逗的俞曼笑得合不拢嘴,从包里拿出几件衣服往她身上比划,还有一些糕点吃食。
舒然看出点苗头,抱着热水袋,拉着席策远坐下来,跟他交头接耳:
“好像跟我小时候的待遇差不多。”
席策远低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舒然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舒晓志夫妇俩,“你看不*出来吗?”
那边俞曼拉着闫月说:“月月喜欢这些东西啊,大舅家里还有很多呢,要不要去我们家看看。”
“大伯想过继姑姑的孩子。”舒然附着席策远耳边说出这句话。
青年定定的看着她,眸色黑沉,“他们也曾想过继你?”不是说只是单纯的迁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