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怀舒和钟大柱进屋的时候,钟菱正在喝水。
在清醒了之后,许久不曾进食的胃也苏醒了,迅速地爆发强烈的饥饿感。
哪怕是一杯水,都显得格外的甘甜可口。
她放下杯子?后,抬起目光,脱口而出:“陈王……”
因为有几日不曾开口说话,哪怕是刚饮下一杯水,钟菱的嗓子?依旧嘶哑。
钟大柱抬手制止了钟菱继续说话。
“事情暂时解决了,陈王被皇上勒令禁止出府。”
钟菱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她歪着?头看向一旁的怀舒,朝着?他笑了笑。
在知道钟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这是怀舒第一次和她对视。
她的眼眸清透明亮,逐渐和怀舒记忆里的那个小姑娘重叠。
怀舒不由得眼眶一热,他别?过头去,掩饰情绪的奔涌。
气氛好像有点……奇怪?
钟菱皱了皱眉,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钟大柱。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能叫一直都温和淡然的怀舒师父变成?这样?
面对钟菱的疑惑,钟大柱没有作答,只是叹了口气。
虽然他也没想好要怎么和钟菱说出实情,但很显然,怀舒比他更绷不住情绪。
恰好林听岚和宋昭昭给钟菱端了粥和蛋羹。
钟大柱趁机扯了一把怀舒的衣裳,皱眉朝他做了一个口型。
你冷静点!
这是他们暂时达成?的共识。
怀舒不知道要怎么向钟菱解释,自己缺席多年的事情。
而钟大柱也不知道要怎么和钟菱开口,阐述自己冒认了她爹爹时的心态。
因此,在陈王的威胁没有被消除之前,他们并不打算直接对钟菱开口。
这样,哪怕钟菱不愿原谅,她在京城里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保障。
在他们二人背过身交流的时候,宋昭昭给钟菱解释了一下,她昏迷的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略过了钟大柱是借皇帝的手调动?禁军的事情,她将其?他的事情原封不动?的描述了一遍。
钟菱喝着?粥,时不时点头应几声。
她实在是饿极了,但又?尚存着?理智,不让自己进食太快太多。
她端着?碗,吃得很快但咀嚼的动?作又?慢条斯理。
一碗粥见底,宋昭昭的讲述也刚好收尾。
钟菱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开口问道:“祁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