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走近想要搀扶,却被他拒绝,“干什么干什么!又不是走不了路了。”他边说边背手大步往前走去,“我才不像有的人,说是要去买炙鸭子,结果呢!最后晕的连路都走不了几步。”
崔芷无语。
这是明着讽她呢。
她撇撇嘴,不就一只鸭子,堂堂裴府公子,谁还能亏了他不成?
“姑娘,该喝药了。”双儿端着药碗走近。
崔芷忍着苦味一口饮尽,把碗还给双儿后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然后问向双儿,“我这身体,没什么大事吧?”
“很是严重呢。”双儿回道:“大夫说您脑袋里积有瘀血,少说也得细细养个半月才好。”她扶着崔芷慢慢躺下去,“再歇息歇息吧,算是养养神。”
崔芷也实在是没精神,躺下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已是晚间。
双儿眼尖,崔芷稍一动静,她便走上前来,“姑娘醒了。”
“晚膳都备好了。”双儿扶着崔芷缓缓起身,为她穿好外衫,走到正堂,“姑娘来尝尝吧。”
崔芷坐下,看着桌上一道道菜,眼神微动,“东院儿去请大夫瞧了吗?”
“已给公子瞧过了,大夫现下还没走呢。”
“还没走?”
崔芷疑惑,难道是什么大病不成?
双儿也摇头,“奴婢也不知为何。”
正说着,门外的大丫鬟苏叶就领着大夫过来了,“姑娘,公子说要李大夫再给您瞧上一瞧。”
双儿这才明白,捂嘴偷笑,“原是公子惦念您呢。”然后她走到门前,向大夫说道:“我们姑娘正用膳,还请您候着一会儿。”
“不用等了,现在就来看吧。”崔芷说。
崔芷放下筷子,走到一旁的正位上坐下,“麻烦您了。”
李大夫:“此乃分内之事。”
崔芷:“您去东院瞧了,裴公子他怎么样?”
“只是忧思过度,急火攻心以致起热,倒无大碍。”
崔芷:“但他身体。。。”
李大夫看出她的忧虑,温声劝慰,“虽说公子自幼寒毒侵体,心脉有损,寻常人微不足道的风寒之症,于公子而言极易成为隐患,但这些年精心调养下来,公子的身子比之幼时已大有好转,倒也不必过分忧心。”
崔芷淡笑,“多谢大夫。”
双儿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那我们姑娘呢?她脑袋上的伤可还好?”
大夫微微颔首,“姑娘福大命大,如今脉象平稳,只需精心调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