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连续三天高浓度肌肤接触后,骤然停止摄入导致的戒断反应。
这是生物钟的紊乱,是身体阈值被那个女人强行拉高后的短暂回落。
就像戒烟、戒糖一样。
“睡一觉,代谢掉就好了。”
她强硬的掐灭了烟,把自己重新摔进枕头里闭上眼。
把这种因空虚带来的心悸,硬生生的当成一场感冒来抗。
……
同一时刻,南山别墅。
主卧里一片漆黑。
温予棠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清冷的地板上。她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坐在床尾的地毯上,房间空旷的像个巨大的展厅,回荡着令人心慌的空寂。
右手换药的时间到了。
因为今晚情绪的剧烈波动,伤口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和两片白色的强效止痛药。
温予棠用左手捏起药片,在指尖转了一圈。
她闭上眼,脑海中复盘着谢泠月下车时的每一个微表情。
那个眼神……是恐惧。
谢泠月在害怕。
害怕如果再待一个晚上,如果再被她抱一晚上就会彻底沦陷。
逃避,有时候是另一种形式的在意,是动心而不自知的高级证明。
猎物开始惊慌逃窜,往往意味着陷阱已经勒进了肉里。
温予棠靠在床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她伸出完好的左手,在身侧空荡荡的空气里虚抓了一把。
“泠月……忍耐是很难受的。”她对着虚空轻声低语。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微信对话框里,没有新消息。
温予棠的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打出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关掉了屏幕。
她就像一条蛰伏的蛇,耐心地盘着身躯等待着猎物。等待猎物在寒冷彻骨的深夜里,自己回头寻找热源。
。。。。。。
凌晨四点。
城市早已陷入深眠。
公寓里的谢泠月从床上坐起,一把将枕头砸向墙壁。
别墅里的温予棠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用那只痛得发麻的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心脏。
这一夜,无人入眠。
……
次日上午十点,工业园区工作室,窗外的阳光惨白,照得满室尘埃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