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好了,谢谢关先生。”
阿芬侧身让开一点空间,依旧不敢直视他,怀里紧紧抱著那两个与他身份相称的精致食盒。
关祖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室內。
客厅收拾得还算整齐,小餐桌上放著一个玻璃杯,里面插著一支有些蔫了的百合。
显然是店处理下来的残,与这规整的环境略显不搭,却又透著一丝顽强的生活痕跡。
“习惯就好。”
他並未踏入,视线转而回到她手中的钥匙上,
“这种普通门锁安全性一般,明天我让人来换个安全级別更高的。”
“不…不用那么麻烦的,关先生……”
阿芬下意识地拒绝,她觉得现在的门锁已经很好了。
“应该的。”
关祖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扫过楼道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
对面,东莞仔刚用钥匙打开门,在关门的一剎那,他眼角的余光最后一次捕捉到关祖的身影。
那个男人站在装修普通的公寓门口,姿態却异常从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也不像马上离开,那种气定神閒的感觉,与这栋居民楼的氛围有些违和。
尤其是对方投向自己这边那看似隨意的一瞥,平静之下似乎带著审视,让东莞仔本能地警觉。
“这人有点意思……”
他心下冷哼,“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將內外彻底隔绝。
“元哥。”
东莞仔走进屋內,对著客厅里一个长得像任贤齐,正在擦拭手枪零件的男人喊道。
那人抬起头,正是被陈国荣紧追不捨的悍匪头目陈一元。
他眼神阴鷙,脸上没什么表情。
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桌上摊开著几张地图和一些金店的宣传单页,旁边打开的袋子里露出一些金属工具和线路。
另外两名同伙,一个在检查背包,另一个戴著耳机,似乎在听著什么。
“后面乾净吗?”
陈一元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摆弄著零件。
“乾净。条子被引开了,车也没事。”
东莞仔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过,回来时在楼道里碰见个不太一样的人。”
“哦?”
陈一元手上动作没停。
“就住对面那家,门口站著个穿西装的男人,看那样子不像住这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