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青?”
“什么事,戈罗德先生?”
“悬崖和我忍不住一直在看一样东西。”
“什么呢,戈罗德先生?”
“你一直拿着一个很沉的皮袋子,沥青。”
“是的,戈罗德先生。”
“这个袋子今天早上变得更沉了,我想。”
“是的,戈罗德先生。”
“里面是钱,是吧?”
“是的,戈罗德先生。”
“有多少?”
“呃……迪布勒先生说让我别拿钱的事情烦你们。”沥青说。
“我们不介意。”悬崖说。
“说得对,”戈罗德说,“我们愿意自寻烦恼。”
“呃……”沥青舔了舔嘴唇。悬崖的神色里有些从容不迫。“大概两千块,戈罗德先生。”
马车又颠颠簸簸地走了一阵子。周围的景色有些改变了。开始有一座座小山了,农场也变得更小巧一些。
“两千块,”戈罗德说,“两千块,两千块,两千块。”
“你为什么一直说两千块?”悬崖说。
“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机会说两千块。”
“别说得这么大声!”
“两千块!”
“嘘!”沥青绝望地说。戈罗德的喊声在山峦里回响。“这是强盗出没的地方!”
“我指的不是迪布勒先生!”
“我们现在身在斯托·拉特和奎尔姆之间的路上,”戈罗德耐心地说,“这不是锤顶山的路。这是文明之地。在文明之地,他们不会在路上抢劫的。”他又阴郁地看了一眼钱袋子。“他们会等到你进了城。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管它叫‘文明’。哈哈,你能告诉我上次有人在这条路上被抢是在什么时候吗?”
“星期五,我确定,”岩石堆上传来一个声音,“哦,巴格——”
马儿们抬起前腿向后仰去,随即又向前疾驰了起来。沥青下意识地**着鞭子。
他们沿着路前进了好几英里,才放慢了速度。
“闭嘴,别提钱了,好吗?”沥青小声说。
“我是个专业的音乐家,”戈罗德说,“当然会考虑钱的问题。现在离奎尔姆还有多远?”
“不太远了,”沥青说,“还有几英里吧。”
他们又翻过了一座山,之后,那座傍海的城市就展现在他们眼前了。
城门都是关闭的,门前聚拢了一群人。午后的阳光在一个个头盔上闪动着光芒。
“你们管那些长长的棍子,一段还绑着斧子的东西叫什么?”沥青说。
“长矛。”巴迪说。
“一定有很多的长矛。”戈罗德说。
“不志给我们准备的,对吧?”悬崖说,“我们只志音乐家。”
“我看到一些穿长袍、戴金链子之类的人。”沥青说。
“有钱的市民。”戈罗德说。
“你们知道的,今天早上超过我们的那个骑手……”沥青说,“我想可能消息是这样传出去的。”
“志的,可志辣剧场又不志我们砸坏的。”悬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