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太小气了吧?”
庞德让他们说着。因为他们的思想常常深陷在深奥玄妙的事物之中,因此他们的嘴就会自作主张地胡乱说话——庞德对自己说道。
“可是它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能直线思考的东西,我们说什么它就做什么。”瑞克雷说。
雪橇呼啸着划过天空,留下一道起伏不定的尾迹。
“啊,真有趣。”阿尔伯特紧紧抓住雪橇低声说。
雪橇撞到了大学附近的屋顶,猪小跑几步停下来。
死神看了看沙漏。
真奇怪。他说。
“这是要用到镰刀的工作?”阿尔伯特问,“不需要假胡子和愉快的笑声了?”他看了看四周,讽刺的心情很快被疑惑淹没,“喂……这地方怎么会有人死?”
确实有人死了。有一具尸体正躺在雪地里。
那人刚死不久。阿尔伯特眯起眼睛看着天空。
“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周围雪地里也没有脚印。”他说。死神挥了挥镰刀,“他是从哪儿来的呢?他像是私人保安。被一刀捅死。看这个致命的刀伤,是吧?”
“真的很糟糕。”那人的灵魂表示同意,他俯视着自己。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阿尔伯特和死神,这个鬼魂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担忧。
“他们拿走了牙齿!所有的牙!他们走进来……然后……他们……不,等等……”
他消失了。
“那是怎么回事?”阿尔伯特说。
我有一点想法。
“你看他衬衣上的徽章,这图案好像一颗牙齿。”
是的,很像。
“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个我去不了的地方。
阿尔伯特低头看着那具神秘尸体,然后看看死神那一成不变的骷髅脸。
他忽然说:“我一直在想那件怪事,我们刚才突然遇见你的外孙女。”
是的。
阿尔伯特脑袋靠在一边说:“考虑到世界上有那么多烟囱,那么多小孩等等因素。”
确实……
“真是惊人的巧合,真的。”
有时候就是很巧。
“可以说,很难让人相信啊。”
生活不免有些惊喜。
“我怀疑可能不只是生活。”阿尔伯特说,“她真的很生气,对吧?狠狠一摔门就走了。说不定她已经去调查了,一点也不奇怪。”
人类就是这样。
“老鼠也跟她在一起啊,是不是?他应该能监视着苏珊,说不定能帮她引路。”
他就是个捣乱的老鼠,不是吗?
阿尔伯特知道自己说不过死神。死神有一张最完美的无表情的脸。
我确定她会理智行事。
“哦,是啊。”阿尔伯特回答,他们回到雪橇上,“理智行事,这是家族作风呢。”
和很多酒吧招待员一样,伊戈也在吧台底下藏着一根大棒随时准备应对打烊时分店里可能发生的小**,只不过棺材板从不打烊,任何人随时都能看见伊戈站在吧台后面。但无论如何,有时候事情确实会脱离掌控,或者爪控,或者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