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快来帮忙吧。”
他们一起把这个新来的家伙扶起来。
“长袍、凉鞋……他看起来很像你。”苏珊说,那位水果受害者大力晃了一下。
“我有这么绿吗?”
“接近。”
“这附近……有厕所吗?”那人黏湿冰冷的嘴唇里挤出这句话。
“我记得是在大厅另一边,”苏珊说,“不过听说厕所不太整洁。”
“不是听说,是预测。”那胖子摇摇晃晃地说,“然后,我能不能喝杯水,吃一块碳饼干……”
他们目送他去厕所。
“是你的朋友?”苏珊问。
“应该是消化不良之神。你看……我……嗯……我好像确实记得一些事情,”唉神说,“就在我,嗯,获得肉身之前。听起来可能有点傻……”
“是什么?”
“牙。”唉神说。
苏珊犹豫了一下。
“你是说你被袭击了,不会吧?”苏珊平静地说。
“不是。就是……感觉到牙齿。可能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作为宿醉之神,我见过更糟糕的情况,真的。”
“就只是牙齿,很多牙齿。但不是可怕的牙齿,是很多小牙齿。应该说……可怜的牙?”
“对!你怎么知道?”
“啊,我……我记得在你告诉我之前就已经告诉我了。我也不知道。那有没有闪亮的大圆球?”
“我不记得一排一排,”苏珊说,“我只是觉得……牙齿很重要。”
“哇,用喙可以做到好多事情啊。”渡鸦说。他在那张满满当当的桌子上研究了半天,终于成功地掀开了一个罐子的盖子。
“你找到什么了?”苏珊疲倦地问。
“眼珠。”渡鸦说,“哈,巫师真懂生活啊,嗯?我跟你说,他们总有好东西。”
“那些是橄榄。”苏珊说。
“运气不好,”渡鸦说,“它们是我的了。”
“橄榄是水果!或者算蔬菜,或者别的什么!”
“真的?”渡鸦非常怀疑地看了看那罐子,又看了看苏珊。
“对!”
渡鸦的眼珠子又开始转。
“你突然就成了眼珠子专家了?”
“它们是绿的,你这个傻鸟!”
“可能是很旧的眼珠子,”渡鸦还不肯承认,“有时候眼珠就会像——”
吱吱。鼠之死神站在奶酪堆中段。
“我可不傻,”渡鸦说,“鸦科鸟类都很聪慧明理,尤其是一些住在森林里懂得使用工具的种类!”
“哈,你现在又成了渡鸦专家了?”苏珊说。
“女士,我恰好就是一只——”
吱吱。鼠之死神又说。
他们同时转身。老鼠指着自己灰色的牙齿。
“牙仙?”苏珊说,“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