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开始倒打一耙:“还是说,你摸了我,却不想负责?”
喻西将原先就半敞着的衬衫拉得更开,站起身来给许冰看:“脖子,锁骨,胸,小腹,你全摸了个遍,要不是我拦着,你还要往下,都快把我从头到脚摸完了,现在却要赖账,不想负责了?”
许冰难以置信:“明明是你发疯。。。。。。”
是喻西拉着自己的手,非要自己去摸。
喻西倾身,衬衫大敞,丝毫不害臊地给许冰展示自己的风光:“要是你觉得还没摸够,所以不能答应,那待会儿你帮我洗澡,我左手有伤,一只手洗确实不太方便。”
许冰在心里狠啐了她一口,甩开喻西的手:“你自己去洗。”
“那就是够了?”
许冰推她:“嗯嗯嗯,你快走吧。”
喻西得逞地笑起来,直接改口懒洋洋道:“女朋友,那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许冰不想理她,她就又把脑袋凑过来亲,直把人搞得烦不胜烦,只能从床上下来,找出医药箱,把她给拉到沙发上去。
处理伤口时,喻西的嘴也闲不下来,喋喋不休地拉着许冰问东问西。
问许冰自己在家都干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看她这么久没回来,有没有想她,有没有担心她。。。。。。
许冰对她爱答不理,可心里的火气却在慢慢减少。
喻西的舌根因为受伤肿起来,令她说话时有些大舌头,吐字不清,身上的伤口流了很多血,因为没有及时去擦,就凝固在皮肤上,衣服上,脸上也用嘴里流出的血随手抹出一片红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惨兮兮的,可她笑得很高兴,说话也没脸没皮。
许冰听着瞧着,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温馨,再处理那些伤口时,手上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
喻西看出她表情上的松动,抬手捏了捏她的胳膊,故意装可怜:“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咬惨了?”
“手跟舌头都快废了。”
许冰:“。。。。。。是你活该。”
伤口处理完,许冰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手,正要回床上睡觉,喻西哗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要亲自把许冰给抱回去,许冰挣扎着不让她抱,喻西就弯腰凑到她跟前:
“别动!不然我就脱衣服,拉着你的手,再把我从头到脚都给摸一遍。”
许冰顿时不敢再动弹,任由喻西把自己打横抱起,因为抱得很紧,她的脸贴到喻西胸口处的肌肤,那里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沾染些许凉意,一靠上去,许冰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她侧了侧头,把耳朵紧贴到那里,仔细地听。
声如擂鼓。
——原来是喻西心跳的声音。
*
与此同时,谢成这边。
喻西这个混世魔王一走,江时雨就被送往医院,剩下满屋子惊魂未定的人,和摔了一地红酒,杯子的破烂包厢。
玻璃碎片多得没处下脚,谢成只能拿脚扫开,拖着走到其他人面前,叮嘱他们别把今天发生的事往外传。
对于那些胆子小,直接吓哭了,至今没缓过神来的,他还得扮演成贴心大哥哥的角色,耐心地去哄,再挨个把他们带出去送上车。
这还没完,谢成揉了揉眉心,一个人在沙发上愁得唉声叹气。
今天这一遭,可把他的好兄弟江烨给气得不轻,差点儿要跟他恩断义绝,临走前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时雨被扶上车时,谢成想要上去搭把手,也被他一把推开。
也是,本来以为只是帮他个小忙,才答应把妹妹带出来,谁曾想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仅惹恼了喻西,江时雨还差点被掐死,江烨心里难受愧疚之余,跟爸妈也不好交代。
想到这,谢成捋了把头发,站起身,叫了几个服务生打扫包厢,就出门朝江时雨所在的医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