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这样就好了,留在我的身上,我一辈子都不会去掉。”
程照收回手,“你高兴就好。”
她实在有些不明白,他眼底的那么狂热之色,这句话说的更像冷水一样毫无感情。
可元景煜却没有半分被打击到,仍旧是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在她的身边,“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只是这一处的地方就让我觉得如此幸福,杳杳我好想把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烙上印记。”
程照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踹了他一脚,让他老老实实的躺下,“够了。”
元景煜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环绕住她的肩膀,心口处烙印下的那个印记贴着她皮肤,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跳跃激荡。
“不管是你属于我,还是我属于你,只要我们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就好。”
“疯子。”
第二天,程照起床时对他道:“今天我想出门。”
“你想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程照想去看看阿禾和阿蕊,自己从京城离开之后还时不时的会收到她们去的一些信和绣品。
时桉身上穿的小衣和襁褓还都是出自她们的手,她们心中还一直记挂着自己,如今回来了也应当要去看看她们。
“可是你不是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吗?”程照看着桌案上面几乎还是同样高度的公文,他好好的书房不用,如今快习惯把公务带到自己这里处理了。
“这些等回来之后再处理也来得及。”
程照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想要一个首肯的模样真是有些皆笑非啼,他那样的手段,还在自己面前装出这副模样。
“你想去我还能拦得了不成?”
元景煜露出一个笑,“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不会打扰你的。”
两个人一起出府,阿蕊的生意如今越做越好,如今已经换了一个店面,程照记得她们给自己寄的某一封信中提过,只是自己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马车在同一个街道转了两圈之后,将目光看向倚着软榻假寐的元景煜。
“你应该有办法能够找到。”
元景煜睁开眼睛,唇边挂起一道笑意,“杳杳想让我帮忙吗?我说了今日不会妨碍你,反而还会比你想的有些用处。”
“所以杳杳不管你今后去什么地方,请带着我吧,哪怕是像带一个物件,或者是带一条狗一样。”
程照没再说话,见他对外面的人吩咐了几声一柱香之后,一个新地址就到了他的耳边。
马车开始重新朝另外一个方向行驶。
到了地方之后,程照抱着时桉下车,元景煜自觉的留在了车上。
阿禾正在忙着招呼客人,偶然一个抬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当即激动的向里面喊了一声。
一道风风火火的影子也从里面跑了出来。
两个人忙不迭的跑到她的身前,“姑娘,真的是你,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忙的眼花,看错了。”
“姑娘你不是在江南吗?怎么又回到了京城,是不是想我们了?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两个人七嘴八舌的,一个接着一个问问题,程照都找不到能够回答的间隙。
阿禾的目光在看向另外一个地方时,身形猛然一僵,那些问题也全部都没了意义。
阿蕊感受到她的异样,也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她们再熟悉不过这辆马车上的标记,那简直是像噩梦一样的回忆又卷土重来。
“姑娘你……他是不是……”
程照安抚着她们,“没关系,我现在很好,这次也只是想要来看看你们。”
阿禾率先说道:“有些事情恐怕是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去坐下,慢慢说吧。”
阿蕊将门前的生意先关了半日,三个人走到屋内坐下之后,她们才开始问出最担忧的问题。
“那个是他的马车吧,我们应该没有看错,他是不是找到姑娘了,又用了什么手段来逼迫吗?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能够帮到姑娘的地方。”
“没有,这次他没有逼我,这次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回来,我已经厌倦了东躲西藏,不断逃亡的日子了,继续下去,又能够逃到哪里呢,何况我现在还有了最牵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