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没有吃饱喝足的乔钿华,经受不住美色诱惑,任由赫连铮打横抱起,在狭窄的罗汉塌上开始一段巫山云雨……
一个时辰,乔钿华哭哑了嗓子,酸疼了骨头,被赫连铮重新穿戴衣裳,投喂了几块卤荷叶鱼鲊,才扶着赫连铮的胳膊,缓缓行走。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殿下的鬼话。
说什么快了快了,一个时辰还说是快了。
“小雀奴,要不本王还是抱你下楼,反正大家也见过你这个样子。”赫连铮忍不住吻了吻乔钿华眼角残留的泪痕,低沉醇厚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情欲味道。
乔钿华哼唧一声,别过小脸,犹然觉得不服气,又耍着小性子,锤了锤赫连铮的胸膛,力气用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收起,恢复了小淑女模样。
她暗自后悔,她怎么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殿下。殿下不是尚钶,不会一直容忍她拍肩膀、拧耳朵。她下次真的要注意了,尊卑有别。
“小雀奴,想打就打。”赫连铮捉住乔钿华的手腕,似笑非笑。
乔钿华假装看不懂,赫连铮突然生出的薄怒,努力挣脱开来,奔跑出去,然后倒霉悲催地撞到一对夫妻,疼得眼泪汪汪。
“刘郎君,小雀奴鲁莽,还请见谅。”赫连铮揽着乔钿华,勾唇含笑,眼底尽是宠溺之色,尤其是一声小雀奴,辗转缠绵,透露无限暧昧风情。
语罢,挽着礼部侍郎刘暖的夫人甘娘子,脸颊微微羞红。
“胶东王殿下,长乐无极。”刘暖作揖道,恭敬有礼。
乔钿华听得刘郎君三个字,好奇抬头,对照一下他身边的甘娘子,今日在安业坊妙华堂见过,确认是那个擅长写悼亡诗的刘暖。
“刘郎君,近来可有出新作?本王听雀奴说,她想写夸赞你的奏折,实在好奇。”赫连铮摇着白羽扇,薄唇轻抿,语调凉薄。
“胶东王殿下,有的,刘郎刚才就冥思苦想了一首,为朱姐姐所作。”甘娘子笑得天真烂漫,然后没有看到刘暖频频递过来的眼色,娓娓道来,声情并茂:“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赫连铮听后,鼓掌大赞,笑得意味深长。
他有幸见过痴情郎君,正是阿耶。阿耶每每思念阿娘,便会抱着他痛哭。阿耶说,他赫连铮是阿娘留在人世间的唯一念想。
“刘郎君,我也是听林掌固提及,才知道长安第一痴情郎。可惜,今年的烧尾宴,除了乱子,我无缘得见您的风采。今日所见,长安看花过,不曾问刘郎。”乔钿华盈盈一礼,巧笑嫣然,双眸温软,语调清脆,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淑女。
“乔娘子,凑巧了,唯独今年的烧尾宴,我去不得,因为小甘病了,我必须伺候汤药。她这个人,最怕生病,哭哭唧唧个不停,岳父大人见了都头疼。”刘浪嗔道,羞恼得甘娘子作势打了他几下,像是砸在棉花上,绵软无力,调情意味显而易见。
赫连铮见状,牵着乔钿华,离开了楼外楼。
“殿下,林掌固是您的人,您想让我查刘暖,因为烧尾宴上我见过他与金城长公主殿下滚草地。我认得他这张脸,比周郎君长得好看,像个小倌。”乔钿华爬上照夜玉狮子后,附在赫连铮的耳畔,悄声笑道,好不得意。
第134章失踪
赫连铮想说,他可使唤不动林隐钦这个古怪佬。
不过,他瞥见乔钿华的娇美笑容,忍不住亲吻乔钿华的侧脸。
“殿下,接下来这几日,我打算同尚钶一起偷偷调查刘暖。这刘暖出自礼部,在长安以悼亡诗闻名,想必也是胶东王看得上的人物。若是能够查出他的重大污点,这弹劾奏折得由尚钶来说,才不会被人倒打一耙,以为是您指使我给胶东王泼脏水。”乔钿华托着桃腮,细细思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甚是水灵。
思及此,她恍然大悟,林掌固不可能是殿下的暗钉。那么,曹令史才是殿下的心腹,安插在尚钶身边,监督其一举一动。
“小雀奴,又阴谋论本王。”赫连铮执着白羽扇柄,轻敲乔钿华的脑门,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别有一番调情味道。
一个徐尚钶,还不值得他大费周章地布局。
“殿下,您冤枉我呀。像您这样光明磊落的君子,每日熏染的都是君子香,又怎么会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乔钿华轻轻摇晃赫连铮的臂弯,娇俏一笑,美目流盼。
马蹄声起,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