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過來!」
尊守義轉回身,指向一經跟蕭彥,「如果不想他們兩個被玄絲勒成一段一段血濺在蕭魂陵冢前,老朽勸你們少安毋躁。」
這時,蕭臣跟戰幕等人才發現一經跟蕭彥周圍布著無數玄絲,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玄絲繁複,一時很難找出破解之法。
「貧僧命不足惜,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殺背叛者以慰先帝在天之靈!」
另一側,蕭彥亦將生死置之度外,「魏王殿下,你無須顧及本王,而今能看到尊守義窮途末路,本王見到皇兄也算有了交代!」
尊守義沒理兩邊慷慨大義的一經跟蕭彥,朝台階方向的翁懷松喝道,「說說看,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那幾隻虎頭蜂?」
尊守義藏處是皇陵偏西方向建造的密室,密室四間,鷹衛三人一間,占三間,尊守義身為鷹衛之首,占一間。
彼時一經跟蕭彥還有周帝被關的密室,便是三間中的一間。
此刻他很想知道,翁懷松是怎麼做到的。
他為什麼會被找到!
台階上,翁懷松邁步時李顯心疼攙扶,卻被他推開。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階,越過蕭臣站在最高的位置,「尊守義啊!你到底是小看了老夫。」
尊守義居高臨下,洗耳恭聽。
「你以李顯跟李輿性命威脅,想讓老夫投鼠忌器主動找你,老夫與魏王商量之後決定將計就計,我在找你之前服下百香丸,只要有血滲出,味道自然能引虎頭蜂找到我之所在。」
尊守義恍然,「原來如此,所以……」
「所以同樣的方式,我們也找到你了。」
「不對。」尊守義存疑,「你何時對老朽的血液動了手腳?」
「還記得蘇凜麼。」
尊守義皺了皺眉。
「我為蘇凜接好根骨之時,你做了何事?」
「斷了他的根骨。」尊守義忽似想到什麼,黑目陡寒,「蘇凜的血有問題?」
「藥材有限,我只能在蘇凜一人身上賭上所有。」
翁懷松抬頭,絲毫沒有被尊守義渾身散發出來的寒煞冷氣震懾到,甚至於無視他的殺意,開口冷喝,「如果不是你狼心狗肺,恩義全無,也不會被我算計到!」
「原來如此。」
尊守義輕輕嘆惜,「百密一疏。」
「百密一疏?」翁懷松嘲笑著看向站在陵冢前的尊守義,「你若只有一疏,何致落到瓮中之鱉的境地!」
此話一出,尊守義目色陡寒,「找死!」
眼見尊守義抬手,一經驚聲道,「他有根骨!」
「尊守義!」